纳赛尔局促地点头,亚诺放宽了心,向沙欣德询问要怎样才能和清真寺的老师搭上关系,沙欣德建议最好让纳赛尔带着钱和一些小礼物自己去,至于带多少呢……“三四枚银币差不多吧?”
拿破仑给的路费亚诺放在宫里了,清点下数目,还剩大半,给纳赛尔做个教学人情绰绰有余。
揣着半袋子钱,亚诺带着纳赛尔看集市上买什么礼物给老师合适。《古兰经》?清真寺的人绝对不缺,问纳赛尔也没太好的主意,说自己从来没送过谁什么礼物,感觉能摆在市面上卖的就不会触犯到什么宗教禁忌。
亚诺只好自己拿主意,决定买点食物,顺便再买些纸笔之类的东西。
在买东西的路上,亚诺随口问纳赛尔:“我离开后,马赫穆德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走后的第五天。”
“他有没有为难你?”
“不,他刚来的那几天,主要在忙重建的事,然后……嗯,大概是九月中旬的时候,他开始和人商讨怎么把法军驱逐出去的问题。”
亚诺已经懒得思考马赫穆德要怎么实现这一目标了:“他有没有说把法军驱逐出去之后,谁来管开罗的问题?”
纳赛尔安静了好一会才开口:“嗯……他没说……也许,会让一位乌里玛来暂管?或者等奥斯曼苏丹派个新的埃及总督来……”
“那他们和马穆鲁克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我不知道。”
亚诺叹了口气,不想再去关心这种蠢问题。
买齐东西,顺便把袋子交给纳赛尔,走到清真寺附近,亚诺停下脚步说:“你自己进去吧,我不方便,钱在袋子里。”
“好啊。”纳赛尔抱着袋子走进熙熙攘攘的清真寺,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亚诺怕回应他会让周围人产生误会,转头就走。
回到宫里,亚诺直接躺倒在床,什么都不愿再想,什么都不想再干。金苹果仍没有明确下落,和开罗兄弟会的关系也差,回家的路还被英国人封锁,根本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光是想想这些麻烦事就觉得身心俱疲。
哎!亚诺翻了个身,随手拽过一只枕头把自己耳朵埋起来。
在长久的寂静中,亚诺突然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了:有人悄悄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亚诺继续装睡,耳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