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身人面像被万沙掩埋,沙海冠冕地路途遥远凶险,唯有阿肯那顿之继承者沉眠处尚未被世人所知……”
亚诺等了会:“没了吗?”
德.帕拉迪摘下眼镜:“我得保证你不会在我翻译完之后就杀人灭口。”
亚诺被逗笑了:“不会的先生,这点请您放心,只要您不要对别人说出来就行了——哪怕将军也一样。”
“嗯……好吧,”德.帕拉迪继续念:“以上密所,唯有阿尔穆林及继承人方能知晓……以阿蒙、拉、信条与真主之名,凡是泄露秘密之人,将有最恐怖的诅咒降临其身。”
亚诺再确认了一句:“没了?”
“没了。”
德.帕拉迪放下手稿,揉揉眼睛:“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和那个什么开罗兄弟会到底是什么关系?”
“兄弟关系。”亚诺轻笑,“好了,您就当听了个有趣的故事。德.帕拉迪先生,我还想请您再看看这行古埃及文,您现在觉得,这个太阳符号最有可能代表什么?”
德.帕拉迪将两页纸对比着看了半天,看得直挠头:“这我不好说……可能是神、阿蒙、或者拉,在不知道语法规律前,我不能随便下定义。”
“那赫尔墨斯之城呢?您知道会是什么地方吗?”
“嗯……”德.帕拉迪沉吟半天,“抱歉,我只知道赫尔墨斯之城也许跟后来的赫尔摩波利斯是一回事,但是,赫尔摩波利斯有两个。”
“两个?”
“一个大,一个小。”德.帕拉迪微笑着说,一摊手,“所以,我不能确定这段文字描述的是哪一个赫尔摩波利斯。”
亚诺突然感觉到了无限的希望:“好吧,感谢你的解读。您帮我到这步已经足够了。”
揣着手稿走出民宅,傅里叶问:“亚诺,你现在是要去什么赫尔墨斯之城吗?”
“还不知道赫尔墨斯之城在哪里呢,我需要时间调查。”
“秘所里会有什么?”
“不知道,也许有堆成山的财宝?”
“值得你穿越沙漠的肯定不是单纯的财宝。”
“嗯哼,有谁会不喜欢法老的财宝呢。”
亚诺着急回去,同傅里叶告别后,他回到卡西姆贝伊宫,久违地好好泡了个澡,狠狠灌半瓶酒解馋,在热水中舒适地迷糊了一小觉,泡至水冷才爬起来,刮掉丛生的胡茬,修修头发,对镜自观,确实瘦了很多,也黑了,有点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