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一直好奇男生的喉结到底是什么结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
她是真好奇了。
今天一定要研究明白。
白葵摸就算了,还用两根手指的腹部轻轻捏住摩/擦。
宫潜喉结滚了又滚,这不滚还好,一滚更了不得了,白葵顺着他上下滚动的迹线上下徘徊。
宫潜闷哼一声。
白葵来了兴趣,这么大反应,那……
白葵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做的动作就忍不住发笑,也好奇宫潜接下来的反应会不会更明显。
宫潜被撩的有点急了,正准备低头训斥她安分点时,感觉喉结被一个冰凉,柔软的两瓣覆住了。
一触即离。
迎来的,是持/久的沉默。
白葵的心脏突突突,随即而来的是一阵眩晕。
眼前出现电脑屏幕的画面。
「******犯人白葵,神医选拔赛中处决,执行人******」
白葵心中暗骂,她这是能改变野史的内容,但结局只能乖乖承受喽。
不行,她要逃。
逃到哪?
——伶人镇。
伶人镇不愧是伶人镇,人们对戏曲的基本功都是个顶个的扎实。
白葵来到这里才有种逃出深渊的感觉。
想到来这的路程也不免吸了口凉气。
白葵已经死了。
死在了那个赛场。
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赛事尔,何计较。
当天,廷尉府发布公告:
「疯女贪墨案,真凶浮出水面,真相大白,白城医馆白葵为主谋,前廷尉宫潜为帮凶……
主审人:许自空。」
《疯女贪墨案》至此真正结案。
真正吗?
白葵看着扎马步的小孩们,嘴角弯了弯,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她看到自己了。
问题有了答案。
白葵对最后的结果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以主谋的罪名身亡。
“小二,来二两面。”白葵扬着手里的筷子冲店员喊。
“唉,来喽!客官稍坐会,面马上好。”店小二笑的谄媚,没安好心的样。
白葵不悦,皱眉,“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五遍了,马上哪去了,嗯?”
店小二被绕晕了,“马上马厩里去了。”
白葵心想,再说下去她要破功了,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