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管事的叫来见我。”白葵顶了顶腮,流里流气的看着店小二。
店小二不知被惊的还是吓得撒腿就跑,“崇哥,外面有人要见你。”
那个被叫崇哥的,掀开闭上的眼皮,懒洋洋的开口,“见我……哦……嗯……好……我等会……”
店小二等着等会后面的话,等着等着才发现崇哥又重新睡了过去。
小虫无奈,唉了声。
外面姐姐好可怕的,他自己怎么敢出去……崇哥对不住了。
小虫上前抓住崇左真的胳膊使劲摇,带着哽咽的哭腔:“哥,你快醒醒吧!”
崇左真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呕——”
小虫立马撒手,一副乖巧样看着崇左真,仿佛导致崇左真呕吐的真凶是崇左真睡的太多导致的。
崇左真彻底醒了,但眼皮子还在上下打架,真正意义上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问小虫,“你最好是天塌下来了,否则,哼。”
小虫:“……”
崇左真出门一个踉跄,撤回一个脚步。
回到屋内来回踱步,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天塌了,天塌了,天真的塌了!啊,白城汉那个鬼孙呢!”
小虫:“……”
呃,那他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吃崇哥做的香到掉舌头般好吃的面了——
那太好了!
白城汉的狐朋狗友不少,对白葵的事迹也有所听闻,对白葵的评价褒贬不一。
崇左真作为白城汉狐朋狗友之一,对白葵的态度算不上好。
对白葵态度不好也就算了,但对白城汉的态度也不算热情。
白葵的第六感告诉她有问题。
……
伶人镇阜康街。
一身白卦衫,脖颈戴着一串红檀木的珠子的男人正不疾不徐的沏茶,时不时啜饮一小口。
此人正是白城汉。
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耳语,白城汉闻言手一抖,茶撒了半杯。
白城汉吩咐佣人,交代了几句后进了耳房。
等崇左真带着白葵来到阜康街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光景。
白城汉上半身的白卦衫大咧咧的敞开,随着他犁地的动作白肥肉若隐若现。
白葵生无可恋,要说什么能最好的表达此刻的心情,那必须是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包。
她最讨厌肥肉了。
白葵忍着不适上前,脚底在踩进泥土的一刹那泥土便迅速包裹,生怕白葵脚底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