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小事……
“愿意……”
这两个字说得带了几分屈辱的妥协。
卫珩嘴角的弧度扩大,顺势躺平,掀开了半盖着的薄被。
“揉。”
言简意赅,姿态散漫。
云疏月不敢抬头,视线死死落在地面,僵硬着把手探过去。
“往哪碰?”卫珩斜睨着她窘迫的模样,嗓音低沉带笑:“看着点,别碰到不该碰到地方。”
云疏月咬着唇,勉强抬眸看向他腹部,伸手开始揉。
手上的动作倒是挺轻,脸上的表情却紧绷的好像下一秒要去上战场。
卫珩躺着,忍笑忍得肩头微僵,决定把笑意转换为某种力量。
云疏月按着按着,觉察出不对劲。
...变硬了。
这个位置,好像...
卫珩声音有些怪:“好摸吗?”
云疏月脸红透了,像被烫到,手立即缩了回来。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她好心给他按肚子,他却借机展示他的腹肌!
还有脸问她好不好摸!
她又气又羞的瞪他:“小侯爷,你这么有劲,想必是大好了吧?”
卫珩回答得理直气壮:“没好,差着呢。”
云疏月:“.......”
恰逢此时,晚翠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姑娘,粥熬好了。”
云疏月如蒙大赦,立即唤晚翠入内。
房门推开,晚翠端着漆黑木托盘走入房内,盘上盛着一碗软烂剔透的白粥,热气袅袅散开米香味道。
卫珩懒懒偏头,瞄了一眼。
“太烫了,”他愈发理直气壮,“爷没力气,你吹凉了喂我。”
云疏月有点生气,“小侯爷,你是腹痛,又不是手断了。”
卫珩立马开始长吁短叹:“也不知是谁,无端给我喝了有毒的水,还让我吃了冰荔枝...”
“停停停!”云疏月制止了他的旧事重提,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从晚翠手中接过瓷碗,拿起勺子舀了半勺白粥,耐心吹凉。
她其实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人,以前纵然日子不好过,但她好歹也是个小姐,无论如何也沦落不到今天这样给人按摩、喂饭的地步。
递勺子的动作有些僵硬,她没好气的说道:“可以吃了。”
卫珩张口咽下,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笑意,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虚弱倦怠的模样,安静等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