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的人丁忙活起来,拿布帛擦拭起地面上残留的水渍,声响不小。
沈姒音缓缓睁开眼眸,浑身的酸痛让她大脑一时宕机,呆愣愣盯着床边的人。
楚玄澈已然穿好衣物,整个人神清气爽:“你要揍我吗?”
他挑衅。
沈姒音闻声,白了他一眼,随即翻身趴在床,未料,大腿处疼的她面部有些扭曲,勉勉强强能动弹。
“我揍你干什么?”她反问。
话落,楚玄澈嗤笑一声,伸手扯了扯披在沈姒音身上的衣裳,白皙的皮肤遍布红印咬痕,密密麻麻:“我把你弄成这样,你不揍我?”
言出,沈姒音一把拽回衣物重新遮盖住,怒斥道:“别发骚,我穿什么?”
“我去叫小环给你拿?”
楚玄澈故意逗她。
“你别叫她,你去给我拿,别让他们发现。”沈姒音难得这么低声下气。
“等着。”
说完,楚玄澈听话去给她拿衣裳了,出门,他还刻意拉了拉衣领,不遮痕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景安王和王妃,感情甚甚好。
……
待人出去,沈姒音这才敢起身,昨夜折腾太久,她只觉哪哪都疼。
看着布满痕迹的衣裳,以及身上的淤青,沈姒音不禁暗骂,
平日里看上去倒像个人,一遇这种事就跟狗一样,酷爱咬人。
她垂首,都不忍直视。
楚玄澈究竟咬了她多少口…
还不知收敛,就算是积欲已久,也不能这般折腾人吧。
沈姒音想想就来气,昨夜楚玄澈将她翻来覆去折腾的画面历历在目。
她还记得,她疼的直直抽泣的时候,楚玄澈不理她,仍旧埋头苦干,半点不疼人。
到了最后还要摁着她一块沉沦,睡都不要人睡。
以至于合眼时都到了卯时初…
思绪停在这里,沈姒音低叹一声,回想和楚玄澈发生的一切,都太梦幻了。
他们二人,本不该有交际,谁知就因为一场姻亲,又是闯禁地,又是入秘境,又是一起入凡界渡劫,还成了夫妻。
眼下又有了肌肤之亲,实在不能算清白了。
沈姒音这样想着。
打心底来讲,楚玄澈于她而言,确实是特殊的存在,值得并肩的,托付终生的,一起守护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