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拥有沧麒这件事,还是得瞒着他…
“王爷,宫中来信。”
倏地,傅凛一声打断沈姒音的思绪,她缓缓起身,只见楚玄澈正拿着衣物停在门外。
他简单安顿几句,便接过那纸条进来了。
“宫中来信?谁的?”
闻言,楚玄澈将衣物放到沈姒音身前,理了理她额间碎发:“先换好衣裳。”
随即,他转身,等沈姒音一并坐下来,才上手打开了那封信,是宫中的眼线送来的,上面字迹赫然:
“事变在即,王爷需早作打算?”沈姒音低声念了出来,眉头微皱。
“不错,梁文正昨日被解除了紧闭,已经回归朝堂了,而魏丞那边,却不曾有动静。”楚玄澈回她。
“我昨日才给我舅舅传过信,叫他务必小心梁文正,会这么巧吗?我刚一传信,梁文正就有了动作?”
说着,沈姒音忽地抬起了眸:“只有一种可能,丞相府的人已经被梁文正调包了。”
闻此一言,楚玄澈满是惊愕,明显是没想到这茬:“看来我们低估了他,竟能把手伸到丞相府去。”
“那我舅舅怎么办?我们无凭无据去了也把他带不出来。”
沈姒音眉头皱的更紧,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
楚玄澈知其担忧,大手轻轻拍了拍她,安抚道:“别怕,我马上派人去丞相府外蹲守,梁文正不会这么快就让魏丞死的,于他而言,魏丞是再好不过的替罪羊。”
言出,沈姒音幡然醒悟:“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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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英王不是最懂谋略?还能让沈姒音那小丫头算计了这么一遭。”
梁文正居于案几一边,话中满是讥讽,对面人脸色算不上难看,自知理亏:“还不是为了给你收拾徐南的烂摊子!眼下谢毛州被楚玄澈救走了,我看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我当然是看徐二公子怎么做啊?”
梁文正不紧不慢,话中有话。
杨邵徐一下子便会了身前人的意,他叹了口气,“罢了。”
“有萧远山那东西,我们胜算应是能大些,不过梁文正我警告你,事成以后,必须按照我的条件来分权,你若敢背叛老子,我就送你去陪沈逵。”
话落,梁文正大笑一声,他慢悠悠起身,一步步逼近杨邵徐“你敢吗?”
下一刻,他贴近,笑的格外阴险:“今晚的事变还是要我去冒险,你最好藏的深些,莫乱了我们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