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周氏看都没看一眼,抬手便将那托盘打翻在地,精致的虎头鞋滚落在地,沾染了尘土。
“把你那些腌臜东西拿远点!”周氏冷笑一声。
“一身的狐媚气,别脏了我儿子,风儿自有我这个亲娘疼,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外八路的亲戚来献殷勤?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恨不得钻到男人被窝里的狂浪样儿!”
这话骂得极重,简直是指着鼻子骂徐蓁蓁不要脸。
徐蓁蓁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眼中瞬间蓄满了泪,“表嫂既容不下我,我……我去找老祖宗评理去!”
说罢,她捂着脸,哭哭啼啼地冲了出去。
周氏看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还敢去老夫人面前告状?”
李蕙兰此时却抱着孩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夫人,这会子侯爷怕是刚进二门,若是表姑娘先告了状,又是哭又是闹的,老夫人心软,咱们怕是要吃亏。”
周氏一听,眉头紧锁:“那便如何?”
李蕙兰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眨巴着大眼睛的陆成风,将他放在夫人怀里。
骤然离开了熟悉的温暖怀抱,陆成风撇撇嘴,就哭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周氏,意有所指:“夫人,表姑娘方才非要抱大少爷,奴婢拦都拦不住。她那指甲那么长会不会伤了大少爷……大少爷这哭得不对劲啊!”
周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眼中精光大盛,“好个贱人!竟敢对我儿下毒手!”
她一把搂紧哭嚎不止的儿子,“走,去寿安堂!我倒要看看,今儿个谁能护得住她!”
李蕙兰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算计,今日这出戏原就是提前说好的苦肉计,可李蕙兰心里比谁都清楚,大少爷是周氏的命根子,若是今日由她对小主子动手,纵然是和主母提前商议过的,事后周氏依旧会心生芥蒂怪罪她。
故而,这等必定会落埋怨的恶事,只能让周氏自己去做,她也一定会这么做。
……
寿安堂内,老夫人正被徐蓁蓁哭得脑仁疼。
“老祖宗,您要给蓁蓁做主啊!表嫂把蓁蓁的一片心意踩在脚底下,还骂蓁蓁是腌臜东西……”
徐蓁蓁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老夫人叹了口气,正欲开口安抚,外头便传来一阵惊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