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与李蕙兰心头皆是猛地一沉,她们原算准了侯爷远在京外办差,谁成想突然回来了,这猝不及防的变故惹得主仆二人皆是手心微汗,心底生出几分提心吊胆的惊惶。
“侯爷,”徐蓁蓁像是见到了救星,哭着扑过去,“表哥,你信我,我真的没有掐风儿,是她们陷害我!”
陆清潭看着脚边哭得妆容都花了的表妹,再看看老夫人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嫡长子,以及小孩腿上刺眼的淤青。
他平素虽贪恋美色,心底却更看重宗祧传承。这风哥儿是他千盼万盼才得来的嫡长子,是整个海宁侯府未来的指望与根基。
“看看你那双手!”陆清潭一把甩开徐蓁蓁,指着她那尖锐的指甲,眼中满是厌恶与失望。
“你留着这么长的指甲,还敢去抱孩子?即便不是故意的,也是你不知轻重,险些酿成大祸!”
“表哥……”徐蓁蓁瘫坐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曾经对自己温言软语的男人,此刻竟如此绝情。
“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忘了规矩!”陆清潭冷声道,“从今日起,滚回湘竹阁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门半步。还有那指甲,全都给我剪了,看着就让人心烦!”
徐蓁蓁面如死灰,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拖了下去。
老夫人抱着哭声渐歇的乖孙,冷眼瞧着徐蓁蓁被拖走的狼狈背影,沉着脸开口:“是该让她好好学学府里的规矩了,省得不知天高地厚,往后惹出更大的祸患。”
李蕙兰低眉顺眼地立在周氏身后,主仆二人借着递茶的空当,迅速交换了眼色。
周氏眼底闪过一抹极其痛快的喜色,李蕙兰也是心头微松,这桩险招到底是有惊无险地办成了。
老夫人安抚好怀里的大少爷,这才转头看向侯爷,满眼皆是疑惑:“你不是领了圣上的差事出京去了吗?怎的今日突然折返了?”
陆清潭端起热茶猛灌了一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透着几分烦躁。
“外头的差事临时生了变故,儿子这才紧赶慢赶折回京城复命。”
今日事成,周氏眼角眉梢皆是掩不住的欢欣,赶忙上前殷勤道:“侯爷一路车马劳顿,定是极其辛苦了,妾身这就吩咐她们备下接风的席面,让您好好补补身子。”
“好,去吧,家里多亏有你。”侯爷淡淡说道。
“侯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