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渺,“你管我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反正不是你就对了。”
裴野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那句“操你妈的”咽了回去。
“行,你厉害,你能耐,你一个人打四个,你是女超人。”
他顿了顿,“你打赢了吗?”
“没有。”
裴野又想骂人了。
沈渺看着他那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笑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因为一笑肋骨就疼。
裴野看到了她的笑,气得牙痒痒,“还笑?”
“你看错了。”
裴野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没招了。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衣服掀起来。”
“不用了,护士上过了。”
“护士上过了我再上一次。”
沈渺觉得,裴野好像真有病,莫名其妙的。
药膏是凉的,手指是热的,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从她的皮肤渗透进去,一路蔓延到骨头里。
“裴野。”沈渺忽然开口,“你那天晚上来找我,干什么?”
裴野的手指停了一下。“……喝多了,走错了。”
“七楼,走错了?”
裴野没回答。
沈渺也没有再追问。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裴野拧上药膏的盖子。
沈渺想去洗手间。
从裴野进门到现在,已经憋了很久了。
裴野放好药膏,一转身就看到沈渺颤颤巍巍起身,他皱眉,“又干什么?”
沈渺有点难为情,“洗手间。”
话音刚落,太子爷已经轻而易举的,把她抱进洗手间,然后没走。
沈渺撑着洗手台,看着他,“裴少,你该出去了。”
“需要帮忙脱裤子吗?”
裴野问,语气听起来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