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床的时候,石膏没撑稳,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小心!”
裴野手疾眼快,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手臂,把人捞了回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沈渺纤细的腰肢,下一秒,男人眉心一折。
纱布。
从手腕一直缠到小臂,缠得很厚,纱布下面透出淡淡的红色。
裴野的喉结滚了一下,“这是骨折?”
沈渺把手抽回来,把袖子拉下去。
“没事。”
裴野盯着她,目光从她手腕扫向全身,“你身上还有多少伤?”
不等沈渺回答,他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公主抱,走到床边。
然后,男人冷着脸,居高临下地伸手,去解她病号服的扣子。
沈渺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
“检查。”
沈渺觉得没必要让前任检查伤口,她不习惯这种坦诚,“裴野,你别……”
裴野固执,态度强硬,“闭嘴。”
二人又对上了。
裴野抿着唇,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然后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锁骨下方是一片青紫,从脖子一直蔓延到领口。
再往下,肋骨的位置缠着纱布,缠得很厚……纱布的边缘能看到淤青,沈渺身上的伤口,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裴野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漆黑的眸中翻涌着晦涩的狠戾。
这才分开几天,他连头发丝都宠着的乖乖女,就被欺负成了这样!
“什么时候的事?”裴野的声音哑了。
沈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来找我的那个晚上。”
裴野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那天喝多了,只记得自己去了她家,然后走了。
他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间破屋子里……
“操。”裴野低低地骂了一声。
沈渺长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阴影,“你别这副表情。我没事,死不了。”这事连警察叔叔都管不了,她也没指望一个前任管,而且那晚……和裴野没关系。
为了让裴野少点负罪感,她挑了点重点的,解释了自己受伤的事。
“沈渺,你是不是有病?”
裴野气急败坏、一副不知道拿她怎么办的烦躁,“你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