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舟:“……行,你狠。”
沈渺又赢了一局,把桌上的筹码拢到自己面前,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赢钱的快感,是那种掌控全局的、算无遗策的确定感。
就像她做采访一样。
提前做好所有功课,把所有变量都算进去,然后一步一步地把结果导向自己想要的方向。
裴野看着怀里又乖又软的沈渺,不着痕迹地呼气。
温软在怀里蹭来蹭去,是个男人都绷不住。
“累不累?”
裴野松开了环着沈渺的手臂,下巴朝休息区的方向抬了抬,“那边有吃的,去拿点。”
沈渺犹豫了一下,确实饿了,便点了点头,从他腿上站起来,往休息区走去。
牌桌上几个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开始算自己今晚输了多少钱。
傅舟无语,“裴野……你该不会是在玩纯爱吧?”
裴野笑了下,语气懒倦。
“我一直都很纯爱,只是没人信而已。”
厉靳言接话,“纯爱的意思是纯做吗?”
说完,傅舟端起酒杯和厉靳言默契碰杯。
裴野翻了个白眼,转身专注地欣赏自己家乖乖女曼妙背影。
……
休息区在牌室的另一头,长长的餐台上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点心、水果和甜品。
沈渺拿了一个小盘子,夹了几块最爱的蓝莓味的蛋糕,又拿了一杯果汁,转身准备回去。
路过露台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刺耳的巴掌声,但现场音乐声不小,很容易被淹没。
“臭婊子,和谁睡不是睡,给老子装什么清高?”
“周少,外面这么多人,求你别……”
沈渺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偏过头,透过半开的玻璃门,看到了露台上。
动作狠厉的男人背对着她,穿着深色的西装,身形高大,正抬手教训着一个女人。
她在云顶酒店62楼的套房里见过对方。
而另一个,是上次在赛车场输给她和裴野的……周子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