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挑了下眉,指尖摩挲自己的的牌,笑了一声,也把筹码推了出去。
“跟。”
荷官发完最后一张公共牌,开牌时,沈渺的底牌再次震惊全程。
又是同花顺。
幸运女神似乎坚定地站在了她这边。
裴野的三条A,输了。
“……”
裴野看着桌上那手同花顺,沉默了一秒,然后低笑了一声,“运气不错。”
沈渺摇了摇头,声音认真的。
“不是运气。你心情不错的时候,手指会习惯性敲桌面。”
裴野方才,那薄白漂亮的手掌可一直有动作。
“那你还全压?”有人疑惑。
沈渺抬眼看向裴野,指尖轻点自己的牌,“赌博不就是在一个赌吗?”
要是知道了对方的牌小,那就是稳赢,可要是双方都在伯仲间,这游戏岂不是更加刺激。
牌桌上彻底安静了。
傅舟张着嘴,看看沈渺,又看看裴野,半天憋出一句。
“……你是来打牌的还是来拆台的?”
沈渺歪了下头,表情无辜。
“都不是。”
裴野看着她,忽然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敷衍的、漫不经心的笑,是真被逗乐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味道,“行,我家渺渺宝贝厉害。”
众人:“……”
有点恶心怎么回事?
接下来几局,裴野彻底变成了辅助。
他重新挪了位置,硬要和沈渺挤一个凳子,一边从后面环着温软吃豆腐,一边点着牌面,适当教学。
沈渺固然聪明,但裴野到底是老江湖,她能学的东西还真不少,一来二去,沈渺看向裴野的眼神都变成了星星眼。
“裴少,有人夸过你认真的样子很帅吗?”
裴野挑眉,慢条斯理地勾了下唇角。
“没有。”
沈渺蹙眉,有点遗憾地分析,“那看来还是我比较有眼光。”
“嗯。”
裴野再次被逗笑,骨感修长的手指捏了下她的脸颊,眼尾压着笑,“眼光不错,继续保持。”
一桌子的人被喂了一嘴狗粮。
游戏继续,也不知道沈渺是不是故意的,反正傅舟输得最多,脸都快绿了。
“能不能别玩了?这是打牌还是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