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渺懂事,不会背着他胡来,可他还是让助理把自己送到了盛福苑,其中的缘由太子爷从未细想。
抛开别的,裴野倒是第一次见识到京市还有这种地方……巷子又深又窄,没有电梯,房子更是小的挪不开脚。
大半夜莫名其妙的出现,就为了查岗?
沈渺对太子爷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无法赞同。
“我没加他微信。”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冷脸把手机递给了裴野,“不信就自己看。”
在彻底分手之前,沈渺从未打算违约。
她不像某人没操守。
裴野没接手机,反而扯着嘴角笑了下。
灯光下,沈渺穿着件米白色的睡衣睡裤,原本乖顺的长发扎成丸子头,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几道淡淡的川字纹。
印象里,乖乖女很少这样直白的把情绪写在脸上。
男人戏谑的目光从沈渺冷冰冰的脸上滑过脖颈,又肆无忌惮地从落在了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明明是长袖长裤的睡衣,他却觉得诱人的要紧。
“逗两句还较真了?”
裴野笑了一声,把沈渺拉到怀里,低头吻了下她的脸颊,“脾气不小。”
沈渺没否认。
但她生气,不是因为查岗,是因为失眠加被打扰。
裴野到来之前,她正看着空瓶的安眠药在头疼。
思索片刻,沈渺仰头咬了下裴野的锁骨,“等我穿个衣服,楼下有家四季。”
与其翻来覆去的痛苦失眠,不如好好发泄一下。
裴野拉着沈渺的手往下,停在一处硬挺,嗓音闷哼一声,又哑又欲。
“不去酒店,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