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一百万。”
“你们也太保守了,”
之前醉酒的男人笑着从筹码堆里推出一千万的筹码,“我赌一千万,南雪迟早成为裴家少夫人。”
“行行行,都记上都记上。”
傅舟也想压苏南雪,被厉靳言一个眼神拦住了。
裴野回来的时候,牌室瞬间安静。
荷官看了看桌上所剩无几的筹码,小心翼翼地问,“裴少,还玩吗?”
裴野摸过桌子上的烟盒,叼了一根在薄唇间。
“没劲,不玩了。”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
凌晨一点。
沈渺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时,房门被浑身酒气的裴野敲开了。
“沈渺,你家真难找。”
裴野含着怒火,语气生硬。
盛福苑是电视台附近的老小区,连电梯都没有。一想到太子爷大半夜爬七楼健身,沈渺唇角的弧度就有点难压。
“……裴少大半夜找我,有事?”
她和裴野虽然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但其实除了上次赛车场的意外,二人每次见面,都是提前约好,从无例外。
“怎么?男朋友大晚上不能找女朋友?”
裴野越过沈渺,自顾自地往房间里走。
“裴野——”
沈渺被太子爷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弄得愣了一下,只好关门跟了进去。
房间不大,一眼能看个遍。大白墙的屋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除了单独隔起来的卫生间外,就剩一张床和小衣柜。
不大的床上一半是浅灰色的枕头被子,一半丢着堆主持的稿件。
裴野皱了皱眉,“你家?”
他虽见过女生的房间不多,但他姐姐的房间里,化妆品和衣服堆的满满当当,床头还必须放着一堆粉色的毛绒玩具。
眼前的小屋……比酒店还简单。
沈渺皱了皱眉,她不喜欢和别人共享自己的私人空间。
也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生活,进行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抿唇,“裴少,有事直说,你打扰我睡觉了。”语气带着几分送人的意味。
“查岗。”
裴野也不恼,唇角混不吝的笑冷了一分,“看看女朋友有没有背着我偷人。”
此话一出,空气凝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