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珍贵的补品,间或夹着几个精巧的小玩意和珠宝。
盛珑玉把玩着一个看不太出来是什么造型的水晶案头小摆,甚是无聊。
右手臂伤了连筷子都不能用,冬见她们很乐意喂她用膳,可是不能自己吃仿佛连用膳的趣味也没有了。
“皇上正是看出来主子您无聊了,才送了这些来的。”惊鹊哄着她。
她放下手里的小玩意,又把其他的那些全摆在边榻案几上,左戳戳右碰碰。她也清楚,皇上知道自己讨厌喝药,不能外出,特意送了好些珠宝哄她。
外面的宫人突然忙碌,问了竹夏才知,是虞充容和其他各位嫔妃送了东西来。
“要不是皇上差人来送赏赐,她恐怕就该忘了。”竹夏忿忿不平。
盛珑玉暂且也没摸透虞充容在想什么,连做戏都不愿意做吗?到底是真张狂,还是想让别人都觉得她有嗣无恐。
更摸不准的是皇上的态度,嫔妃有喜也没见他多高兴。
“毕竟皇上膝下有子有女呢。”
夜渐深了,冬见三人都跟在她旁边,哄她开心陪她逗趣。冬见大胆猜测,物以稀为贵,孩子也一样,宫中无子嗣才叫大家着急,一旦有了似乎就不急了。
况且皇上正是身强体壮的年纪,想要孩子还能没有吗,后宫佳丽皱了花容还能有更多的女子入宫。
这般想想,好像……还挺合理的?
“真好啊。”
惊鹊以为小主心羡,立即安慰:“主子还年轻,等养好了身子肯定很快就会有好事的。”
盛珑玉揉了揉自己的小腹,不仅不羡慕反而还有些害怕,转手把锦被往上扯了扯盖住自己半张脸。
“顺其自然,夜已深你们也歇了吧。”
宫中各处下了钥,光亮一点点熄灭沉入夜色。唯有紫宸殿依旧灯火通明如白昼,皇上每每独宿都会忙到子时之后。
殿外徘徊不定的身影透过烛火,清晰地映在殿内的屏风上。
凤栖安看完了三份折子,再去看时惊讶发现那影子还在转悠,他眼角无奈地动了下。
“进来。”
影子猛然拉长,然后彻底消失。冯敬时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啥话都没说擎等着皇上吩咐。
“听说你傍晚去了趟慈安宫啊。”
冯敬时脸色纹丝不动,心里却叫苦连天,自己拿捏着说话的分寸:
“皇上,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