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跪,毫不含糊。
“就这些?”凤栖安任由他跪着,可等了许久,冯敬时犹犹豫豫最终还是闭紧了嘴。
罢了。
他挥挥手让人起来,索性也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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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慈安宫,雍容华贵的女子在嬷嬷的搀扶下从蒲团上起身。
年已半百的女子保养极佳,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一头青丝难见几根白发,岁月纹路不掩她端庄大方的面容,从中依旧能看出来她年轻时必定也是容貌倾城。
这就是大安如今的太后。
“娘娘这是何苦,可曾请了太医?”
小佛堂外,眉间一点绛红的白肤貌美体态丰腴有致的女子,上前搀扶住太后的另一边手臂。
回回如此,六月是先帝祭月,七月恰逢中元,每年这两个月太后都紧闭宫门不受嫔妃拜见,只闷在佛堂内为先帝诵经、为当今祈福。
恐怕也只有皇上和身为嫡亲侄女的崔贵嫔二人,能进得了这慈安宫。
太后劝别人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就只剩下:“哀家不妨事,倒是你。”
她的手抚上崔贵嫔的手背,拍了拍,开始了老生常谈。
“这宫中虞充容有了身孕,你们也要抓紧了,尤其是你,你年岁比皇儿还长些还真想再等上几年吗?”
崔贵嫔早就听习惯了,不以为然,“姑母总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这种事说不准的,哪能强求。”
太后神色霎时黯淡了许多。
“强求什么?”
异常静悄悄的慈安宫,无人通传,凤栖安自若地踱步而来,恭敬如常地向太后请安。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皇上怎来了也不说一声。”太后又高兴了,抓着他的手将他从上到下好一番打量。
身旁的林嬷嬷和崔贵嫔松开了手先给皇上请安,然后自觉地退开把位置留给皇上。
“听闻母后近来胃口不佳,儿臣担忧。”
太后淡淡地瞥了眼林嬷嬷,怪她拿此等小事麻烦皇上。让宫人张罗着布好早膳,不消片刻,三人围坐在桌旁。
凤栖安亲自为太后布膳食,伺候着她吃了几只虾饺,用了半碗红枣银耳粥。
“多用些,看你瘦了好多,嫔妃们都是怎么服侍你的,看看琢儿,她这样的才叫好。”
崔贵嫔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