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有他盯着,卡拉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去到了那间最远的客房。
在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她警惕地躺在床上,随时等候着他忽然的暴力敲门,结果没想到,她竟然真安安稳稳地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只不过,她打了个哈欠坐起来,却忽然发现,这里貌似不是之前的房间。
她貌似……回到了主卧室里。
她很清楚,她没有梦游症,这种情况只有一个答案。
愤怒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烧干了初醒的懵懂。那个混蛋究竟是什么时候进的房间?他又是怎么进去的?她明明已经把门……
是了,这是他的房子,每一把锁都听命于他,而她居然天真到真的以为一扇门能挡得住他。
她掀开被子下床,冲到门边,握住门把——没有上锁,轻轻一拧就开了。走廊寂静,晨光从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她用力地呼吸了两下,却还是没有打算冲去找他并大发脾气质问什么,毕竟质问又有什么用呢?她毫不怀疑,他大概又会用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她:你是我妻子,理应与我睡在主卧室。或者更讽刺一些。
她退回房间,默默走进浴室,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眼神里则充满了挫败和怒气。
她只能用冷水狠狠地扑脸,试图浇灭心头那股子邪火。
她洗漱完毕后,就又换上了另一套自己带来的、甚至都洗得发白的衣服。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她可真是后悔,当初她就该向他要求一些什么顶层公寓豪车珠宝之类的,那样才比较实际,她为什么非要那么大口气,直接就在那里暗示除非他娶她呢?不然他现在又能奈她何?
不过,她又哪里想得到他还真娶呢……
时间还算早,当她下楼时,天杀的洛伦佐正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面前摊开着一份报纸,手边则是一杯咖啡。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已然是那个清醒、冷静、掌控一切的商业领袖模样,与昨天在图书室里那个略带疲惫、并破天荒地跟她谈论起了罗曼史小说的男人判若两人。
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全身,在她那身旧衣服上停留了半秒,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颔首:“早。”
卡拉没有回应他如此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