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很快,眼皮又闭上了,因为她被充满房间的金色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等等!
天呐,时间这么晚了,她上班八成是要迟到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尖刺,瞬间扎穿了混沌的睡意。她几乎是弹坐起来,心脏因惯性惊慌地狂跳了几拍,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身边。
空的。
没有洛克兰温暖的躯体,没有他含糊的早安嘟囔,只有床头柜上照片里的两双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
记忆如同潮水,冰冷而沉重地涌回。
她颓然松下肩膀,那阵职业女性的紧张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骨髓里的疲惫与无力。
是的,她那点可怜的工作,那点勉强维持的、属于“查丽蒂”的独立假象,已经被轻易碾碎了。
她已经回家了,那个她最恐惧的家。
明明她一直那么努力。
那个该死的混蛋凭什么?
卡拉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卧室里静悄悄的,混蛋早已不见踪影,大概已经开始了他的工作日。
她洗漱完毕后便下了楼。
早餐准备得非常丰盛。
没有了那个倒胃口的人在,卡拉的胃口总算是恢复了不少。
当她心满意足地吃完,她十分自然的就准备把桌子好好收拾一下,然后再把盘子放进厨房水槽里。
结果,她才刚把盘子叠在手里,一名年轻的女佣就过来了。
“你在做什么,女士?”她苦笑着看着她的女主人。
“我想我可以帮忙。”卡拉道。
但女佣执意从她手里拿走了盘子。
卡拉无奈,也不准备为难这个女孩,她只是忍不住问:“他……德-米凯利先生呢?”
“先生一大早就去公司了,女士。”
他走了也好,卡拉想。至少白天,这座宫殿暂时就属于她一个人了……
只是也许,是因为连端个盘子都没能端成功吧,很快,那种无所事事的空虚感再次开始在她的的心中蔓延。在过去两年里,她一直坚持工作,用忙碌填满时间,堪称劳模。可现在,她却连这么点可怜的支撑都被抽走了。
她该做什么?她还能做什么?像洛伦佐建议的那样,在尼科洛的监视下,扮演一个兴致勃勃更新衣橱的妻子去商场转几圈,刷个几万块?又或者真的去发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