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好奇的脸,良久,才颇为无奈地开口:“也许,因为你很特别。”
嗯?特别?
这个未免太过抽象的词悬在昏暗的空气里,看起来轻飘飘的,却沉甸甸地落进了卡拉心底。
她实在不明白,她这种人究竟还能特别在哪里?
她只接受过一些比较简单的教育,性格也一直很惹人厌,他第一次见她,她就在街上满嘴污言秽语地暴力驱赶两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青少年,之后,他又看见她在那间该死的俱乐部衣不蔽体地跳舞。
好吧,好像确实是有些特别,特别的糟糕。
还是说,他就是想要她这么糟糕?
毕竟这是显而易见的,他仍然深深陷在他的过去里。所以,他可能会让自己想要一个与母亲相似的依靠出卖色相为生的女人,一个他永远也不可能去真正爱上的女人。他就是一个纯粹的受虐狂,而她最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可以成为撒在他伤口上的盐,他每一次触碰她,都是一场完美的自我折磨……
不对,她猛地打断了自己这些根本唬不住几个人的大思考,并有些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这依旧不足以去解释所有。
如果他真的是想要一个妓女妻子,在这漫长的时光里,选择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没理由偏偏就是跳脱衣舞都没跳进曼哈顿高端俱乐部的她,而她跟他的母亲的性格也显然天差地别。
比起那种可以为了任何一个男人奉献一切的女人来说,一直以来,她都自私多了。她永远存着防备心,哪个男人也别想从她这捞走半分钱。虽然,也正是因为这份自私,当她想要逃开危险冷漠的丈夫时她可以毫不留情地舍弃一切,包括她唯一真心疼爱的侄女……
……
还是别再纠结这些问题了。
卡拉忍不住摇了摇头,好可以把这些愈发离谱的念头通通都甩掉。
何必非得要了解得清楚明白不可呢?
有些答案,别说她这个破脑子会想不通了,或许连他自己都藏在层层的自我欺骗之下,早已找不出所谓真相。
只是……
她忍不住又悄悄地看了他一眼,一颗心也开始在胸腔里跃跃欲试。
这个男人既然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把他那些堪称病态的欲望投向她,且还是如此固执地只投向她,一时间,她不禁又起了那么一点点别样的小心思。
想到这里,她的指尖不禁动了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