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们的新婚夜那么糟糕。”她脱口而出。
她一开始还以为他的毛手毛脚纯粹是因为他就是那种典型的男人,只顾自己,不会在乎对方感受如何。后来,她意识到她大概哪里搞错了,他并非吝啬,甚至颇有钻研精神,她也理所当然告诉自己,他说服自己接受她耗时太久了,消磨了耐心,而且,他明显是个工作狂,估计没时间恋爱,总是快速关系可没法提供良好教学,而她在他身边倒是待得够久。
结果,那纯粹是初学者的笨拙。
真是,她早该意识到什么的。
她一直都非常想当然……
“确实很糟糕,”他接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很抱歉。”
“你后来……学得很快。”她不知为何,又冒出这么一句。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脸上也顿时有些发热。
然后,她似乎感觉到他极轻微地笑了一下,她枕着的地方传来微震。
“我很专注。”他低语,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
专注。确实,他一向如此,一旦认定了一个目标,便全力以赴,追求掌控与完美。
卡拉也牵动了一下嘴角,可心中却仍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
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从他的怀里微微撑起身,借着床头灯的光,仔细打量他的脸。
她完全理解他不愿背叛婚姻,毕竟他自己就是父亲背叛婚姻的产物,他会希望自己可以对婚姻忠贞。
可是,她就是想不通这个……
“洛伦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是因为信仰吗?”
见她揪着这个事不放了,洛伦佐看起来好像有些头疼。
“我领洗了,也完成了所有必要的程序,因为我的家人可能会有些传统,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终于开口,“但信仰?不。”
那又究竟是为什么呢?
卡拉实在是好奇疯了,可是很快,她就联想到了他那位身份不堪的母亲。她完全能想象一个又一个男人在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发泄原始欲望时的丑态。在那间小房子里,他难道曾经不小心亲眼目睹,并因此有阴影?这确实很有可能,可她实在不愿再让他吐露与他母亲有关的任何事了。
她这个人或许嘴是贱了一点,却也不是时刻都要那么刻薄,她偶尔也可以表现出友善的。
她默默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