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山某处隐秘的地下指挥中心。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排风扇呼呼地转着,却抽不干屋子里浓得化不开的烟味。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海陆空三军的高级将领,以及几个肩膀上扛着金星的老帅。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个白瓷茶杯,但没人有心思喝水。
桌子正中央,散落着一堆材料。有IISS的评估报告,有国内那些公知发表的剪报,还有厚厚一摞来自基层部队的请战书。
那些请战书上,密密麻麻地按满了红色的手印,像血一样刺眼。
“都看看吧,看看咱们现在被逼到什么份上了。”坐在首位的一位老将军开了口。他头发全白,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旧式绿军装,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历经沙场的威严和肃杀。
他干枯的手指在那些剪报上点了点。
“外人骂咱们是纸老虎,我不在乎。洋鬼子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老将军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将领,“现在是咱们自己人在骂自己!是咱们的老百姓在怀疑咱们!这帮拿笔杆子的,在报纸上公开要求咱们放弃鲲鹏,要求咱们裁减军费去讨好西方。”
老将军抓起一份按满手印的请战书,手微微颤抖:“基层指战员的血都快烧干了!东海舰队的一个艇长,开着四百吨的巡逻艇去撞人家八千吨的驱逐舰,回来之后躲在被窝里哭!为什么哭?因为他觉得憋屈!因为他觉得国家不给他撑腰!”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几个年轻一点的将领低着头,眼眶发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首长!”一个身材魁梧的海军中将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眼底全是红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不能再等了!不能再忍了!”中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现在外面的舆论已经把咱们逼到了死角。老百姓在看着咱们,全世界都在看着咱们!如果咱们再不吭声,再不亮剑,那咱们这支军队的脊梁骨,就真的被人家抽断了!”
中将双手死死地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首位的老将军。
“我请求,立刻启动应急预案!让鲲鹏出海!哪怕没有体系,哪怕没有补给,哪怕是开出去当靶子,咱们也得让全世界看看,龙国的军舰,敢于在深海亮剑!我们海军,绝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