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边境陈兵百万,那是坦克!是装甲车!那是用来在平原上冲锋的!”
“现在他们搞出了个什么东西?在水上飞!速度比飞机慢点,但比我们的鱼雷快十倍!”
“如果他们沿着黑龙江顺流而下,或者从侧翼海面切入……我们的钢铁洪流就是一堆废铁!还没看见人,就被电磁炮轰成渣了!”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安抚的话。
将军猛地灌了一口伏特加,把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
“现实主义!统领说得对,必须现实主义!”
“告诉谈判代表团,那个争议岛屿……别争了。那个界河的划分……按他们说的办。”
“现在不是跟他们翻脸的时候。那个东方邻居,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有小米加步枪的穷亲戚了。他们手里有了真家伙。”
几天后,黑龙江畔的谈判帐篷里。
原本为了几百米的沙洲争得面红耳赤的北极熊代表,突然变得通情达理起来。
“为了两国的长久友谊,”那个大鼻子的代表说,“我们同意贵方的主张线。”
龙国的谈判代表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微笑。
这谈判,突然就顺滑得像抹了黄油。
至于南边那些岛礁上的“声索国”。
以前最爱跳脚,今天抗议,明天搞个小动作。
这几天,突然全哑巴了。
因为他们算了一笔账。
“鲲鹏”如果从海南出发,到达他们的首都,只需要吃顿饭的功夫。
而且,那东西上面带着的无人机蜂群,能把他们那点可怜的海军家底,在一瞬间抹平。
谁也不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尤其是当螃蟹是一只几万吨重的钢铁怪兽时。
于是,报纸上那些激烈的言辞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共同开发”、“搁置争议”、“兄弟情谊”。
就连那个最爱抱大腿的猴子国,也老实得像只鹌鹑。
五月底。
京城,人民大会堂。
一场盛大的外交招待会正在举行。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映照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和茅台。
穿着各色西装、燕尾服的大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虽然大家都在笑,在碰杯,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大厅中央的那个人。
龙国的外长。
一位儒雅的老人,戴着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