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端着酒杯,和一位非洲国家的代表谈笑风生。
这时,一位西方大国的大使——我们就叫他P大使吧,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P大使是个老油条,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略带傲慢的微笑。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重头戏来了。
“外长先生,”P大使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最近贵国在军事技术上的……突破,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外长转过身,微笑着举了举杯。
“哪里哪里,一点小进步,主要是为了科学探索。”
P大使并没有就此打住。
他推了推单片眼镜,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但是,外长先生。那个巨大的平台……那种毁灭性的火力……这是否意味着,贵国一直以来坚持的‘防御性国防政策’,正在发生改变?”
“毕竟,”P大使环视四周,故意提高了嗓门,“拥有了这种能够随时出现在任何人家门口的利剑,很难让人相信,它仅仅是为了‘防御’。”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承认改变,那就是承认龙国要搞扩张,正好给了西方“威胁论”的口实。
如果不承认,又显得虚伪。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服务员倒酒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外长的回答。
外长没有马上说话。
他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透过镜片,温和,却又像岩石一样坚定。
“大使先生,您的担忧,我理解。”
外长的声音平和,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但是,您可能误解了‘防御’这个词的含义。”
他往前迈了半步。
P大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什么叫防御?”
外长微笑着,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西方外交官。
“当我们手里只有烧火棍的时候,你们开着军舰来,那是威胁。”
“当我们手里有枪的时候,你们开着坦克来,那也是威胁。”
“但现在……”
外长停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那笑意里,藏着千钧之力。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我们有了更强的能力,有了让某些人夜不能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