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仵作只是地位低下,但也不是技术无能。
既然说疑似中毒,恐怕是因为没有找到毒素才加了“疑似”二字,这已经很严谨了。
毕竟,现在的技术并不支持化验,最常规的验毒也不过就是银针探检。
但银针只能验出硫化物,也就是砒霜,还得是有杂质的那种。
其他毒素要根据尸体的表征与状态来辩别,如果是什么新的毒,一时查不出来也正常。
该死的职业病,她忽然有些好奇了。
在现代,平常的工作节奏和工作量,让她已经习惯了直接提取样本送去检验,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完全依靠经验判断毒素。
但现在,她好想试一试。
“若没有那小畜生插这么一杠子,珍娘也不会有这牢狱之灾,那王家一定是觉得我林家出了一个杀人犯,还会再出一个杀人犯。”
林继祖扼腕,他林家的名声臭了啊!
虽然他自幼贪花好色,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但男人嘛,有几个不爱好颜色的?旁人真说起来,也不过就是风流些,算不得大毛病。
“不过这样也好,你若去帮着验尸,就看在这小畜生的份上,也不会有人怀疑你。”
林继祖还在劝,他可怜的珍娘,若不是因为外室女的身份,怎会嫁给王家那个白眼狼?
若不是因为十几年无所出,又怎会在婆家低声下气,连小姑子都能颐指气使的使唤她。
若不是因为撞见死人,又怎么会被诬陷杀人?
“大伯父先回去吧,容我想想。”
林清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吩咐丹桂送客。
“你若是愿意去,到时候就遣人去望月楼,让那里小厮知会我一声。”
林继祖挣扎了一下,还是走了,他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还得出去继续跑路子。
“你见过林珍?”回去的路上,林清问丹桂。
“见过几次,珍大姑娘确实是个温柔和善的性子。至于旁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丹桂觉得这也说不准,自家姑娘是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流泪的人,不是一样敢对尸体上下其手,且真能验出东西来。
“带银子了吗?”林清突然停住脚,问道。
“带了。”丹桂掏出钱袋,作为主子的贴身大丫鬟,随身带着银子是必须的,即便是在自家院子里。
万一主子遇到什么人要打赏,总不能打白条,立下就要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