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去成衣铺买两套男装,出去打探打探再说。”说干就干,清芜院也不回了,直接出府。
等到换上男装,林清跟着丹桂去了她昨天去过的茶楼,因为丹桂说了,她昨天就是在这里听说了大理寺的事情。
“这定国公府的大房,真是邪了门了,接连出了两个杀人犯,就前后脚的事。”
“可不是嘛。一个杀了丫鬟,栽赃堂妹;一个杀了小姑,伪装病故。”
“祖上几十年的基业,怕是要坏在他们手里。”
果然,一到茶楼,人们都在讨论同样的话题,实在是接二连三的事发生的太密集,所以话题度居高不下。
“你们听说过没有?定国公府二房的那位,也是个厉害人物。三年前,是她亲手剖开她娘的肚子,给国公府留了一条血脉。”一个长得有些贼眉鼠眼的男人忽然压低了声音,和同桌的人卖弄道。
“你不要命啦!上次传这闲话的人,屁股都被打烂了!”同桌那个白胖男子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一眼,“我觉得是以讹传讹,三年前那林大姑娘才几岁?杀鸡都未必敢,还能……”
坐在邻桌,背对着他们的林清,闻言只觉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有愁绪、有痛苦、还有深深的自责。
难怪,这几年原身总是以泪洗面,浑浑噩噩,原来曾有这样惨烈的事情发生。
她的记忆中没有这件事,想必是原身刻意遗忘了,但那个情绪却没能走出来。
丹桂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这样的传言在府中也流传过一阵子,后来听说外面大肆惩处过传流言的人,府里渐渐的也就没人提了。
林清点了一壶茶,要了几样小点心,坐在桌边一边吃一边支着耳朵到处听。
要不说京城就是不一样呢,大上午的也有这么多闲人,坐在茶楼里喝茶闲聊。
听着听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三舅母家就住在王家隔壁,听她家去看热闹的下人说,那刑部的仵作,到那只看了一眼,就说王大姑娘是中毒而亡,虽隔着绢布也能看出来面色漆黑如墨。”
一个三角眼的男人最后加入讨论,却甩出第一手消息,“只不过银针探喉却未变色,不知是什么毒毒死的。”
林清疑惑不已,隔着绢帕看尸体的面色,便能得出验尸结论?
又是这么潦草?
正要吐槽,林清忽然想到,在古代大多是没有女仵作的,因为男女大防和尊重尸体的原因,女性的尸体要么就不验,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