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什么?”梁浅秋心中有个模糊的答案,她露出微笑,不待温允知开口,又说:“好啊。”
蛛果更加不明所以了,她看着说话只说一半的两人,一时着急开口道:“夫人,少爷,雨太大了,奴婢去南边的厢房拿两把伞过来,免得淋湿身子。”
“不用,你只烧水就够了。”温允知脱下外衣,一只手牵住梁浅秋,“要走了?”
“嗯。”
带着清香的外衣罩在头上,梁浅秋朝前奔去,雨丝如豆打在身上,单薄的外衣根本拦不住,仅是一瞬间,身上的衣服便被浇了个彻底。
头发也被打湿,雨水顺着额头滑落,又从下巴滚落在地,激起极细小的涟漪。
“少爷,夫人!”蛛果眼睁睁看着两人冲进雨幕,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徒劳地发出声。
她撑开伞追上去,但两人跑得太快,等她追到两人已经跑到卧房门口。
梁浅秋和温允知全身湿透,水顺着衣服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水窝。
蛛果很生气:“少爷夫人未免太胡来了!万一发热了怎么办?真是不像话!”
她移到梁浅秋身边给她拧衣服:“夫人,怎么您也跟着少爷胡闹?”
温允知自己拧衣服:“秋娘身体好,不会有事的。”
“是,就算真病了也可以卧在床上养病。”蛛果加快手上拧衣服的速度。
拧得差不多,她站起身:“奴婢去烧水,两位在这里等着。”
她撑开伞脚步急切地朝柴房走去。
温允知脱掉湿透的衣衫,只留下一件单衣穿在身上,他转身面对梁浅秋,脸上露出歉意:“秋娘,是我一时冲动,你先去换一身衣服吧,天气多变,发热很难受的。”
说着,他伸手想要帮梁浅秋脱掉外衣,下一刻被梁浅秋拉住手腕。
“不会发热的。”
梁浅秋握住他的手腕,湿衣服黏在身上很不好受,但她不在意,她更想知道另一件事,她想了快一天,总该是时候问了。
“秋娘?”温允知弯腰,又被截停,女人伸出手掌压.在他胸膛,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打在地上,卧房里没点蜡烛,只有房梁上悬挂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细密的雨丝飘进去,唯一的光熄灭。
“允知。”梁浅秋叫他的名字,她的面容隐在黑暗中,只能听到她的声音。
“你要去参加圣上举办的百花宴,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