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走了。”梁浅秋对她的伤口无动于衷,这倒是让她想起孙诗手臂上的疤痕。
是梁震天干的吗?
两人接触的都只有他,很难不让人多想,不过梁浅秋也没怎么见过这几位兄弟姐妹的母亲,很难判断究竟是哪方做的。
况且,她也不是回来主持公道的。
“你不该回来的……”梁皎低下头,泪水从脸颊滑落掉在地上,声音带着极大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已经嫁人了,这个家没有你的位置,你回来,对我们没有好处……”
梁浅秋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听到此她无趣地绕过她离开。
梁皎还立在原地对她大叫:“你不该回来的!”
蛛果实在没忍住回头瞪了她一眼:“我们夫人想回就回,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关系……她就是不能回来。”梁皎声音又缩回去,小声地辩驳。
梁浅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蛛果,我困了,想睡觉。”
她和这些兄弟姐妹只维持表面关系,她不想打破,也没心情去打破。
“是,夫人。”蛛果不再管梁皎,紧紧跟着梁浅秋朝院子走去。
身后的抽泣声越来越小,直至再也听不到。
梁浅秋推开院门,院子里一片黑暗,她走进大厅,轻车熟路地从某个地方翻出蜡烛和火折子,蜡烛燃起,大厅内瞬间亮起一片。
“蛛果,这还有蜡烛,一起点燃了。”梁浅秋把点燃的这支拿在手中,等着蛛果点燃剩下的几支。
“夫人,您今晚睡哪里?”蛛果拿着两支蜡烛跟在她身后,眼神不时看过院子的构造。
夫人以前就住在这种地方吗?还好她遇到了少爷。
这里很小,没有梁浅秋现在住的地方一半大,院子内部长满杂草,有的甚至快要埋没腿部。
仅仅两年而已,院子就荒凉成这样。
说什么夫人的爹不让别人进院子,不过是托词罢了。
她想着想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西厢房,你把床打扫一下就行了,床够我们两个躺,今晚勉强睡一晚,明天谈完话就回去。”梁浅秋的背影被蜡烛光照出一片亮光,她的头发很黑,绸缎般的发丝垂落在后背,随着走动荡出波澜。
,
“是,夫人。”
梁浅秋将蜡烛放在桌子上,幽幽黄光在房间里升起,床很久没人睡过,落了厚厚一层灰,她看着蛛果掀开最上层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