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竞越来越不会说话了,没一个字爱听,陈清州又拿起筷子,往嘴里一个劲地塞着食物。
张竞默默在心里捋了下超载的信息。
他是月光下的见证者,也是阴雨天的撑伞人。
那家以韦霁的名字命名的奶茶店在她踏上出国的航班的同时,被陈清州转让了出去。
那段时间陈清州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张竞最清楚,学校里光风霁月的风云人物成了出租屋角落抱着酒瓶的醉鬼。
哪怕后来陈清州渐渐走出来,也从未有一刻放下过韦霁。
张竞不理解,但尊重。
“既然还爱着人家,那就努力追回来啊,现在在这里垂头丧气有什么用,韦霁可一点都不知道啊。”
陈清州茫然抬头,眼底阴霾遍布,“追回来,就有用了吗?”
张竞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筷子,“以前你们俩异国,后来又异地,现在都同城了还犹豫什么啊?你都不尝试,就在兄弟我这演上深情了啊,我人生前二十年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呢,那我上哪哭惨去。你现在不追,等着七老八十了空守着账户上的钱过日子啊?到时候我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可不来听你讲虐恋故事。”
陈清州在张竞的话语中一点点重燃希望,下定决心道,“我要去把韦霁追回来,那你后天记得去趟东宁检查一下新店水电的情况,要付尾款了。”
张竞瞠目结舌,“不儿,兄弟你...?”
陈清州把最后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咽下去后说,“你说的,同城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谢了兄弟!”
这一次,他一定会守护好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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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有些感冒,韦霁赶她回去睡觉,五一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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