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人投资眼光太好了。
这次也不例外。
“请喝粥”的定位是会员制,每天开放的位置和时间有限,一般需要提前三天预约,供不应求。
车在路边停下,陈清州步行至胡同内,径直进入他的私人办公室,喊人送来了份虾饺和艇仔粥。
比餐品更先进来的是风风火火的张竞。
“我靠你看到韦霁发的帖子没?”张竞手里举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来帝都发展?真的假的?为了你啊?”
见陈清州定定地看着他,张竞不由凑近,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不至于吧?这就乐傻了?”
陈清州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你让一下。”
张竞扭头看,这才发现有侍应生端着餐盘站在他身后,他赶紧侧身让开。
“不是你这啥意思啊?”张竞终于意识到陈清州的态度并不积极,“你刚起床?十一点吃早饭?你这黑眼圈咋回事?cos熊猫?又想开动物园了?”
“...你吃不吃?”陈清州想把他嘴堵上。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也饿了。”张竞毫不客气地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夹了虾饺就往嘴里送。
这绝对是帝都最正宗的广式早茶之一,大厨都是高薪聘请来的,食材也绝对是市场上最好的,当然价格也很漂亮,连张竞自己有时候都舍不得来吃。
陈清州突然觉得自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筷子搁置在一边。
张竞不明所以,“怎么了?”
陈清州欲言又止,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气。
张竞更加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外面晴空万里但好像隔了层玻璃阳光就照不进来,陈清州仿佛头上长了片乌云。
“不儿,你倒是说啊。”
陈清州又是长叹一口气,半晌没有出声,在张竞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终于开口。
“她说她绝不会做我的女朋友。”
“你们不是早就分手了?”
“她说那个橙子只值一顿罗森。”
“罗森难道很便宜吗?”
“她说她来帝都只是因为工作调动。”
“什么时候?”
盘旋在头顶的乌云炸开,暴雨落下,陈清州像一只淋湿透了的流浪犬,脸上的失落清晰可见。
张竞则举着伞在瓜田上蹿下跳,眼中冒着八卦的光芒。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又和她联系了?还一起吃饭了?怎么吃的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