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霁注意到树上有片叶子随风晃动,摇摇欲坠。
“你住在这个小区?”
陈清州发问,“你也是?”
韦霁略微思索,“你在这等我。”
陈清州零帧起手开始卖惨,“我已经在这等开锁师傅一小时了,还要等啊?”
也不多这十分钟吧?
但这句话没能说出口。
韦霁在他乌黑的瞳孔中看见了枝头雀跃树叶的影子,垂下眼帘,低声说了句,“跟我来。”
“那我帮你。”
陈清州忙不迭伸手,指尖刚触碰到把手就接收到韦霁警告的眼神,只好又悻悻收回。
韦霁领路,陈清州则不再跟在身后,绕过推车,走在她身侧。
“怎么搬来帝都了?”
“工作调动。”
陈清州:“自媒体行业也有工作调动一说?”
韦霁瞥了他一眼,“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职业歧视吗?”
陈清州赶紧解释:“我只是纯好奇啊,你别误会。”
韦霁:“那为了不让我误会,你能安静会吗?”
陈清州只好噤声,一直到走进电梯按楼层的时候,他都只用眼神发问。
韦霁上前按了“9”。
出于独居安全和私密性考虑,韦霁托宁曼租的一梯一户。
只是没想到才搬来三天自己就主动领着单身男性上门。
韦霁边按指纹开门,边在内心谴责自己薄弱的安全意识。
滴声后门锁打开,韦霁费力将拖车搬进家里,陈清州紧随其后就要进去,却被她一只手推在门外。
“在这等我。”
陈清州瞠目结舌,半晌又兀自发笑。
门很快被再度打开,韦霁探出一只脑袋,伸手将钥匙递给他。
陈清州挑了挑眉,“你就这么怕我?家里藏宝了?”
韦霁学他的语气,“海澜湾是前年才开的楼盘,什么时候有钥匙锁了?”
陈清州被问到了,还没来得及想出答案,面前的门就飞速被合上,带起的风将他额前的头发吹起,随后又落下,钥匙留在手心,耳畔回响着韦霁最后留下的那句“慢走不送”。
陈清州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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