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霁扬头,眼神中带着锋芒,活脱脱讽刺陈清州在微信上的言论。
那天陈清州依旧秒回。
[月亮鱼头]:误会什么?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误会知名博主月亮鱼头有特殊癖好。
[月亮鱼头]:比如?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偷藏帝都南城区某非知名人士私人物品。
[月亮鱼头]:...那你报警吧。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没到立案标准。
韦霁懒得再理他,手机切换到点菜界面,一抬头,对上小鹿和孔叶八卦的目光。
她赶紧再埋头躲避。
手机仍在嗡嗡作响。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我开玩笑的啊,你别生气。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方便的时候我找你拿钥匙顺便请你吃顿饭。
[合格的前任应该住在垃圾桶]:那个橙子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月亮鱼头]:怎么个重要法?
这句没发出去。
韦霁最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换成单字“行”。
两人便这么静静对望着,浓烈的阳光在空气中融化成强劲的粘合剂,将氛围搅得绵密粘稠。
陈清州半晌才开口,“不怕。”
韦霁垂下眼帘,突然觉得自己说得不合时宜,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陈清州问:“你搬来帝都了?”
韦霁:“和陈总好像没什么关系。”
那就是了。
陈清州继续问:“你住这?
韦霁偏了偏脑袋,视线落在他沁出汗的额角,没答他的话,“你让让行吗?”
“我帮你。”陈清州看了眼她的脸色后,又急忙改口,“你需要帮忙吗?我可以。”
“不需要!”韦霁说得斩钉截铁,又使了些力气,这下拖车的重量终于回到了她手里。
韦霁大步流星向前拖着车向前走,陈清州亦步亦趋跟着。
穿过中央广场后,阳光在树荫的遮蔽下收敛了锋芒,韦霁突地止步,陈清州一下子没刹住脚步,差点被自己绊倒摔在一堆箱子上。
“你跟着我干嘛?”韦霁凶巴巴地问。
陈清州表情无辜,“我还有东西在你那。”
陈清州坦荡的态度反倒让韦霁有些自作多情的羞赧,遮天绿叶下她终于看清。
他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