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辰站在床边,眼角沾染泪痕,声音带有哭腔,她弱弱地喊了声:“娘。”
女人很是温柔,张开双手道:“星辰乖,让娘抱抱可好。”
小家伙再也忍不住泪水,上床扑向娘亲怀抱。
“不哭,我们星辰不哭。”她轻轻抚摸幼子的后背,那颤抖的双手里,满是牵挂与不舍:“娘好久都没有这么抱过我的星辰了。”
余星辰擦擦眼泪,在良久的沉默过后,问出那句困扰已久的疑问:“娘,哥...哥哥和爹爹是坏人吗?”
今天天气很好,她也难得很有精神。
她摸摸女儿的头,耐心地说着:“星辰,也许爹爹和哥哥做错了事,但他们永远都是你的亲人,是你可以依靠的人。
等此间事了…他们就会回来。
到时候我们星辰可要帮娘好好监督,不要让他们再次误入歧途。”
事实上,她被邪祟所伤以后,便一直缠绵病榻,终日为病痛所扰。
她隐约知道,厉家与自家的往来,可丈夫和儿子怕她担心,向来是瞒着她的。
疾病损及全身经脉,痛不欲生,丈夫散尽家财给她治病,可哪怕请来族长、大长老看过,得到的结果都是无法根治。
她还知道,在她没有生病之前,厉家从来都是单方面求合。
可不明来由的止痛药,以及可遇不可求的仙丹灵草送到她面前时,令她彻底慌了神——她甚至不敢去问、不敢去想。
走到如今这一步,她又该如何自处?
曾经无数次的自杀,却从未成功,她的丈夫和孩子拼命想要把她留住,熟不知于她而言,只剩煎熬。
今日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飞鸟停落树梢,衔一丝柳枝,像是为她送行。
日落夜临,她终得解脱。
“娘,我害怕...”
“不怕...不怕。”她仍笑的温柔:“我们星辰已经是大孩子了,要学会坚强。这样将来娘不在你身边时,才能放心。”
为什么不在身边?
娘亲没说,她也没问。
娘也许以为她不懂,可她在厉家看到过无数活生生的生命消逝,又怎能不知这是离别的前际、最后的辞语。
可她不想娘亲离开,她该怎么做,娘才能一直留在她身边...
“以后要好好吃饭,少挑食,对身体不好。天冷要记得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