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这几日一直待在云落阁,闲得发慌,不过她乐在其中。
直到初六下午,萧长空扛着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闯进云落阁。
楚宁正在修剪花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这是扛了具尸体过来吧?
她走近翻开黑衣人的脸,由惊转慌:“萧暮浔!”
“快,先扶他平躺。”大堂无人,二人就近找了两个桌案,将其拼放在一起,扶萧暮浔躺上去。
“打盆水来。”楚宁对萧长空说,而后转头大致看了遍萧暮浔身上的伤。
鞭痕自上而下累积全声,大半已凝成血痂,少数伤口还渗着鲜血,凑近还可以闻到股浓烈的辣椒水味儿,出自哪里不言而喻。
萧长空打来一盆水,中途用灵力加至温热,随后又拉来一张桌案,将盆放在上面,方便楚宁取用:“水来了。”
楚宁从柜台找出一个新的布巾,沾水抹干,为他清理污血。
“呃...”萧暮浔呼吸弱而乱,但没有昏迷,他强睁开眼,对楚宁道:“轻...轻点。”
楚宁攥紧布巾,忍了一瞬。而后没忍住,直接将布巾砸在他脸上。
“你有病吧!”楚宁道。
那伤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弄的。
病号努力把布巾拿住,伸着细长的胳膊去够楚宁的眼睛,为她擦去还没落下的眼泪,用极其虚弱的气音说道:“是有病,这不...不来治呢嘛。”
污血粘的楚宁满脸都是,她扒开萧暮浔的手:“滚!你不是跟我说,顶多关你两天吗!”
萧暮浔轻声道:“意外...”
狱头他媳妇,初三把他赶出家门儿,他窝一肚子火还无处可去,就跑来大牢找萧暮浔的麻烦。
楚宁白他一眼:“让他骂两句能咋?非把自己搞成这样...”
“好了好了!”萧长空伸手挡在二人中间:“半斤不要再说八两了!赶紧给他治伤,我找他还有事。”
楚宁不可置信地说:“谁跟他一样!”
而后气不过,道:“出去!我要治伤。”
“切!出去就出去!急了还...”萧长空骂骂咧咧走去院儿里乘凉。
半个多时辰,楚宁才完全处理好萧暮浔身上的伤口,她收起药箱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萧暮浔缓慢起身:“温养阵近来不稳,萧长空找我去修。”
楚宁扶他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