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再见小徒孙,沙济怀只觉孩子心思沉重能忍,不是藏不住事的性格。
洛枫宴道:“暗卫来了消息,历家近日派人取了她爹的血,而后带着血引罗盘,将除了咱们神医族以外的整个六界都走了个遍。”
沙济怀问:“为了找丫头?”
“对,孩子应当也发现了,这两日怕的不行。”
洛枫宴将凌晨倾谈说与沙济怀听。
沙济怀拍桌暴怒,道:“畜生!”
历傩也曾受教于他门下,沙济怀竟没想到,自己教了这么个东西出来!
待沙济怀情绪稍微稳定,才道:“你方才说除了咱们族。他的人既然走了那么多地方,为何偏偏落下咱们?”
洛枫宴沉声道:“这些年族人从未停止对丫头的谩骂。便是我,想了她可能生活的任何地方,也都从未想过,她会活在一个终日充满诋毁与咒骂的环境里。”
见洛枫宴愁眉不展,沙济怀安慰道:“丫头或许比咱们想的,要坚强的多。”
洛枫宴不赞同,道:“师父,不如与她相认,也好过将来最坏的结果发生,她乱了分寸,一心求死?”
沙济怀:“不见得,她可能会提前乱了分寸。”
洛枫宴想象一番,真的很有可能。
沙济怀愁道:“历家找寻六界无果,那么不论他怎么认为,下一步也必然是来咱们神族。”
“无妨,来几个,我杀几个。”洛枫宴道,眼神透露出少见的肃杀与狠戾。
...
临近过年,学堂将要长休了,学子们这两日燥的不行。
自从岁考过后,课上,聊天的、传字条的、陶冶情操的应有尽有。
先生一个头两个大,管又管不住,骂还骂出一堆厚脸皮。
上个课不是当聋子、就是做瞎子的,甚至把那些睡觉的都当个宝,最起码不会吵的他脑瓜子疼。
熬到散学,两方解脱。
讲堂的人一波一波离开,只剩零星几个。
“楚宁,马上长休啦,年前咱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儿?”容祎兴奋地朝她发起邀请,投去期待的目光。
容祎身后还跟了几个同窗,也笑着看她。
楚宁有些难为情,道:“抱歉,我最近没时间。”
与她而言,那些人往后不会和她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利用的地方。
因此,楚宁并不愿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