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没时间...”容祎泄了气。
楚宁怯怯喏喏地说:“对不起。”
“没事没事,那就算了。”同窗在后方道。
“那一起回家吧?”容祎道。
楚宁再露难色:“对不起,我临时有事,要过会儿才能走。”洛枫宴半炷香前突然来信,说散学接她回重仁宫。
容祎不悦:“好吧。”
“再见。”楚宁小心翼翼道。
几位同窗像没听见似的,直接拉着容祎离开。
出了讲堂,几个同窗围住容祎,道:“她那性格,也就你能忍她!”
容祎道:“可能她病还没好全,才不去的。”
同窗立刻反驳:“得了吧!我们之前邀请她去,哪回不是热脸贴着冷屁股?”
另一位同窗探头过来:“还成天一副死人样,甩出张臭脸不知道给谁看?
——跟我们欠她二五八万一样!”
容祎:“我和她也经常出去...”
“你再帮她说话!”同窗指着她说:“我们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今天还好我们没走,不然不就留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了!”
容祎皱眉:“对啊...烦死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要是真为你考虑,一天里明明有大把的时间和你说,干嘛到头了才通知。”
“就是就是!”
同窗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恰巧被路过的洛枫宴尽收耳底,他靠在凉亭的柱子后面,等一行人走远,才缓缓而出。
洛枫宴进了讲堂,就看见孩子一个人在那儿孤零零地坐着。
“师父。”楚宁起身叫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洛枫宴走至楚宁身边,道:“我同你先生说过了,岁考就不补了。”
他掏出几张纸递给楚宁,道:“这是刚从他那儿拿来的岁考考卷,回去抽时间做一做。”
“好。”
“还有旁的事吗?”洛枫宴问道。
楚宁摇头:“没有。”
“那走吧。”洛枫宴向窗外张望一番,道:“人散的差不多了,咱们回家。”
“嗯。”楚宁默默跟在她身后。
...
还没进家门,余星辰就扒在门口,冒出个脑袋看向楚宁。
“小姑娘一直等你呢。”洛枫宴笑着说。
小家伙不喊不叫、也不跨出门槛,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星辰。”楚宁快走两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