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锦上离。
苏辞雪踏阶而行,步入殿堂。
锦上离的冬日总是很冷,即使室内铺满数不清的火晶石,也抵挡不住透骨的寒意。
浅红色的纱帘挂满整个殿堂,殿堂的最中央放置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玉床,足能容纳十人之多。
玉床同样由纱帘遮挡,那抹红浓重艳俗、极为刺目,身入其中只觉燥郁不堪。
殿堂内,除了床,则挂满了数不清的画像。
画上的全是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美丽至极。
一男子衣着松散、披头散发地倚于床榻。他的皮肤过分发白,有一种说不出的病态。
离溯觉察出下面有动静,起身揭帘,走到苏辞雪面前。
“怎么才来?”离溯凑到她的耳边,语出含怨,却极有耐心。
苏辞雪面无表情地说:“解药。”
“急什么呢?早晚都会给你。”他作势就要搂住苏辞雪。
在双手将将要环住她的时候,腹部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动作。
苏辞雪手持指尖刃,抵在他身前。
离溯歪头一笑,伸手去拿指尖刃:“这是做什么?”
苏辞雪顺着他的手背划了一刀,伤口不深,只渗出一点鲜血。
离溯却是神色骤变,直接上手掐住她的喉咙:“给你脸了是吧!”
指尖刃脱手,她被离溯拖着摔到玉床上,后背硌得生疼、喉咙也被压的喘不上气。
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离溯才大发慈悲地松了手。
苏辞雪脸憋的通红,也顾不得其他,锤着胸口猛得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离溯拢了拢衣袖,坐在苏辞雪旁边道:“你放走了那个丫头,别说要解药了,没罚你就不错了,竟还不领情?”
他捏住苏辞雪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你说,你当年恨她入骨,怎么就放任她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呢?”
苏辞雪推开离溯,目光冰冷地看他:“历家主说她没死她就没死,怎么?这锦上离要易主了不成。”
“呵!”离溯不屑一嘲:“最近胆子见长啊?难不成...是想让你母亲,来我这里做做客?”
苏辞雪仍未给他好脸色:“你有本事就去找她啊,等找到了,我立刻就去杀了她!”
“放心,用不着我找。历傩如今疯了似的,满六界寻人。”
离溯放下纱帘,纱帘合住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