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自口中缓缓吐出,于身前缭绕,久久不散,:“只怕是另有所谋啊。”
敌暗我明,未知才最恐怖。
...
辰时,露珠凝聚在草尖,是大地孕育的珍珠;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为天地罩上一层特有的朦胧。
“阿怜,蓬莱竞卖,可愿同往!阿怜,蓬莱竞卖,可愿同往!阿怜,蓬莱竞卖,可愿同往!”一只纯白的千寻纸鹤伴随着稚嫩清脆的嗓音在楚宁身边久久不散。
“啪!”终是被楚宁一掌拍散了。
要死啊!萧暮浔!!!
本来早起就烦,原本还想多睡一小会儿,硬是被他嚷醒了,床头边的卖品名册也被她没好气的扔到了地上。
饭桌上楚红一直惊叹于今天她家闺女今早没叫就起了,听的她哭笑不得,一股脑的喝完了碗的粥,就逃似的想往外跑,又硬是被楚红拉住,叮嘱着:“最近外头不太平,散了学赶紧回家,不许乱跑听到没。”
“知道啦阿娘,放心放心。”随即就走出了家门
刚到学堂,楚宁就被容祎拽到角落里,迫不及待的说:“我跟你说,这段时间咱们神医族丢了整整十七个人,还都是些少男少女!”
“啥!”
“唉~”容祎摆手止住她的话头“你先听我说完...而且!昨天神阁议事,所有人都让咱们族长退出四尊!”
“啊,不可能啊。”楚宁小声嘀咕着,看容祎表情似有不解,便说:“呃,我的意思是,族长发的告示上不是说只丢了四个人吗,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我爹啊,你忘了,他供职于长老院,从昨天晚上下了值就开始叮嘱我们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谨慎,叨叨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哦对,你不要给别人说啊,这种事不让说的。”
“哦,好好!”楚宁心不在焉的应付了两声,而后回了她的位置。
有问题,容祎的父亲只是长老院一名普通弟子,昨天上午刚议完事,族长还命人封了消息,结果晚上他就知道了,只能是有人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