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锦披着战袍去收拾那群不知死活的资本饿狼了。
归元阁里,那股硝烟味似乎也跟着散了不少。
姜默难得清闲。
他整个人陷在客厅那张价值连城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
手里捏着平板,屏幕上红绿交错的K线图在他眼底疯狂跳动。
虽然苏云锦临走时那是气场两米八,说顾氏的天她顶得住。
但姜默这人,习惯留后手。
哪怕是睡觉,手里也得攥着把刀。
万一哪个不长眼的真要把顾氏往死里逼,他不介意再披上马甲,当一次收割灵魂的“赛博幽灵”。
那时候,可就不是股价跌停那么简单了。
就在姜默琢磨着要不要给瑞士那边再加把火的时候。
“姜爸!姜爸!”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破锣嗓子从厨房方向炸响。
紧接着,顾子轩端着一个看起来就充满不祥气息的黑砂锅,屁颠屁颠地冲了出来。
这小子现在算是彻底转性了。
自从亲眼目睹姜默把那一百二十亿像变魔术一样追回来,又兵不血刃地把顾远洲送进ICU。
以前那个开着布加迪炸街、鼻孔朝天的南城恶少不见了。
如今站在那里的,是一个眼神狂热、唯姜默马首是瞻的头号迷弟。
那股子殷勤劲儿,比伺候亲爹还上心。
“姜爸,快趁热!这可是好东西!”
顾子轩把砂锅往茶几上一墩,“哐当”一声。
盖子掀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
那味道怎么形容呢。
像是那种传承了三百年的中药铺子突然着了火,又像是某种生化实验室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泄漏事故。
姜默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即便他有【百毒不侵】的体质,面对这种未知的黑暗料理,本能的生理抗拒还是让他往沙发深处缩了缩。
“这什么玩意儿?”
姜默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你是想毒死我啊?”
“哪能啊!”
顾子轩一脸委屈,那表情就像是被质疑了忠诚的老狗。
“这是我特意托人去深山老林里找老中医开的方子,正宗十全大补汤!”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盛了一碗黑乎乎、粘稠得像石油一样的汤汁。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