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的一声。
直接把浴室里即将沸腾的旖旎气氛,炸了个粉碎。
姜默扣在女人腰际的手猛地一顿。
指尖下那原本滚烫滑腻的肌肤,似乎在一瞬间紧绷了起来。
两人的嘴唇只差几毫米就能再次贴上。
呼吸交缠在一起。
甚至能听见对方胸腔里那如同战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这一刻,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
“不管它。”
姜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粗粝的沙子。
带着浓浓的不满,还有那种猎食被打断的野兽般的烦躁。
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就要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攻城掠地。
手臂微微用力。
那是绝对占有的姿态。
要把怀里的女人彻底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苏云锦的眼神迷离了一瞬。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是暴风雨中无助的蝶翼。
她本能地想要顺从。
想要就这样沉沦在这个男人编织的名为“安全感”的网里,哪怕天塌下来也不管。
但是。
铃声响到了第三遍。
那个特殊的、专属于集团最高紧急事态的铃声,像是一根尖锐的钢针。
狠狠地刺进了苏云锦的大脑皮层。
那个属于“顾氏集团总裁”的灵魂,在她体内苏醒了。
“姜……姜默……”
苏云锦有些气喘地推了推姜默坚硬如铁的胸膛。
力道很轻,却带着几分恳求。
她脸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潮红,那是情欲留下的痕迹。
但原本水雾蒙蒙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少许清明。
甚至带上了属于上位者的警觉。
“是老刘的电话,财务总监。”
“这个专线号码,只有公司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响。”
苏云锦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语速极快。
顾氏集团才刚刚从顾远洲那个惊天骗局里爬出来。
虽然洗清了嫌疑,但这就像是一个刚做完开胸手术的病人。
伤口还敞开着,血还没止住。
股市的恐慌性抛售。
银行的信贷紧缩。
还有那群闻着血腥味就围上来的北城资本鳄鱼。
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演变成致命的雪崩。
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