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那种即将爆发的欲望被强行压下去的感觉,真他妈不爽。
他有些懊恼地把头埋在苏云锦的颈窝里。
狠狠地蹭了一下。
像是一只被抢走了肉骨头的大型猛犬,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撒泼。
“顾远洲那个王八蛋,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骨灰都该给他扬了。”
姜默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但他还是松开了手。
那种令人窒息的禁锢感消失了。
姜默重新坐回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水花四溅。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但深处却藏着刀锋般的锐利。
“接吧,顾总。”
“几百亿的生意要是黄了,把我卖了去会所当头牌都赔不起。”
苏云锦有些歉意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与愧疚。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手指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浴袍衣襟,遮住了那片诱人的雪白。
然后,拿起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
就在按下接通键的一瞬间。
那个刚才还在浴缸边柔情似水、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小女人,瞬间消失了。
此刻站在那里的。
是那个在商海沉浮二十年,杀伐果断、冷若冰霜的苏云锦。
“说。”
只有一个字。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气场全开,瞬间降温。
电话那头的老刘显然已经急疯了,声音大得连浴缸里的姜默都能听见。
那是带着哭腔的嘶吼。
“苏总!出大事了!那个王德发联合北城的几家资本,刚才突然发难!”
“他们在公开市场上疯狂做空我们的股票!十分钟内砸进去五十亿!”
“股价已经跌穿地板线了!”
“还有!原本谈好的六家核心供应商,刚才集体发函要解约!”
“他们说顾氏信誉破产,要求我们现金结款,否则立刻断供!”
“苏总,工厂那边已经停了,工人们都在闹……这可怎么办啊!”
老刘的声音都在哆嗦。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围猎。
趁你病,要你命。
苏云锦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凸起。
但她的表情,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