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那么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听到斜后方传来轮胎急剧摩擦地面发出的声音,很刺耳。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眼前那辆红色保时捷正加速冲向自己,快得几乎没有时间反应。
而车前窗映出的那张脸,此刻布满了阴沉与恐怖,就这样明晃晃地出现,在孟影因为害怕而骤缩的瞳孔里,不断变得更加清晰。
毫无意外,林舒月的的确确是美的。
从小富养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千金小姐,京市地位稳固的林家唯一独女,必然是不需要为任何事情操心的。
当然,也包括人。
至少林舒月原来确实这样以为,沈浮安对她百依百顺,宠爱有加呵护备至,即便是随意发脾气闹事,都会心甘情愿地兜着。
那阵年纪还小,身边还有人偶尔会开玩笑,说堂堂沈家三公子,表面上看着多狂傲一个人,竟然能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平常的悉心照顾自然不必多说,大小事都会被记在心上,想要什么都给,哪怕是天上的星星。
感情的事很难说,越是被包容越是听话,林舒月就更加不当回事。
她和沈浮安保持着若即若离的间隔,不论是身体亦或是其他方面,都如此。
当然了,两边都不缺陪伴的人。
沈浮安流连花丛早就名声在外,林舒月自然也不甘示弱,时常闹出点什么不好的新闻,但很快就会被家里的人给压下去。
图片也好,文字也罢,统统删除得一干二净,找不到半点存在的痕迹。
他们互相较劲,每次见面又保持着某种奇怪的默契,谁都不肯先低头认输。
外人面前的沈浮安对她无有不依,即便是在得知林舒月结婚之后,也时常保持着固定频率往返飞于纽城,基本上每月一次。
但这段婚事,一开始她并不愿意。
之所以要去到那么远的国外,放弃这边早就熟悉的圈子,那些所谓的酒肉朋友,在全新且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也不过是家里的安排。
哥哥不争气,终日只知道玩乐放纵,醉生梦死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其实林舒月也没什么事业心。
但迫于压力,还是选择答应,听从林家的安排,嫁给了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男人。
当时的沈浮安听到后,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可越是如此,就越让林舒月陡然间升起那股较劲的心,原本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