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身体上无所谓干不干净,毕竟沈浮安也从来没缺过女人。
她一直信奉的观念是,那些多数为男性的上位者,为什么就可以做到身心分离,那自己也同样可以。
所以后来沈浮安也很快就结了婚,娶的还是一个根本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学生,家庭背景普通得查不出任何东西。
只知道叫孟影,是个孤儿,从小被收养着长大,还有肾衰竭常年卧床昏迷的弟弟。
当然,林舒月即使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长相的确可以。
说可以也就是自己那颗嫉妒扭曲的心在作祟,实际上很出众,有一种很清冷很特别的气质。
几次见面妆都化得很淡,又或者根本没有。
眉眼间也是淡淡的,清秀婉约,好像无论什么事都激不起她的情绪波动。
这一刻马上就要被撞死了,也只是愣在了当下,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而相反的是,孟影眼中的林舒月此刻面目狰狞,双眼瞪着极大,透出红血丝,活脱脱一个疯子。
就那么几秒的时间,她知道即便是跑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人都说,在生命即将结束之际,脑海中会出现最为珍贵的画面。
孟影看到了她的小时候,养母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出了福利院。
也看到了少年时候的沈浮安。
蓝白相间的校服稍有些宽大了,但依然挡不住他鹤立于人群中的清俊,身形挺拔面上没什么表情。
只那么惊鸿一瞥,就让孟影记了好久好久。
闭上眼睛等待命运降临,也不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死去,会不会有人难过,会不会被时常地挂念。
耳边又传来声音,砰砰砰地重响,很剧烈,像是撞车才会发出的那种。
而以为要落在自己身上的灾难,却迟迟没有到来。
孟影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辆白色大众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过来,斜对方向行驶着,刚好挡住了那辆保时捷。
被极速撞击后的车头已然面目全非,可驾驶座的男人却是依旧冷静,推开门下车后,大步走向了孟影。
离得近,也就能看出来,岑羲额头上都是汗水。
呼吸也急,有些喘不过来气,就连握着孟影肩膀的两只手,都不自觉地用了力。
她从混沌思绪中回过神,忽然有种劫后余生的恍然感,抬眼看向了关切询问自己的岑羲。
“小影,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