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影这次终于能够确认,自己的酒量是真的很差。
半夜疼醒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右边隐隐作痛,被困意压下去又继续睡着。
结果接近中午才起床,那股难受劲儿占了上风,越来越明显了。
她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耳边嗡嗡嗡,脚步粘住腿怎么都迈不动。
见到何医生并不奇怪,毕竟职责所在,每天固定时间都要来查房,询问恢复情况的。
有时候是他一个人,有时候又带着另外的医生护士,身后的白大褂们边听他说,边拿笔在左手撑开的记录本上写着什么。
但身边现在站着沈浮安,这画面就太奇怪,怎么看怎么诡异得很。
男人穿着纯白衬衫,定制的衣料款式皆是上乘,领口扣子稍显随意地解开两颗。
下摆扎进西裤,宽肩窄腰身形挺拔,两条腿修长笔直隐匿其中。
那张被过分眷顾的脸上神色淡然,剑眉星目线条流畅和谐,原本正对着孟之同床尾,此刻微侧过身体靠向孟影角度。
她不禁开始腹诽暗道,明明半夜还在阳台打着越洋电话,都不知道多久睡的,又是在哪个房间睡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早上几点出的门,反正肯定比自己早。
可沈浮安眼神幽幽地盯着自己,唇角噙着抹若有似无的玩味笑意,脸上却丝毫不见倦色。
孟影真的以为这是幻觉。
就连响在耳边的孟之同那句话,都不会是真的。
怎么可能呢?
沈家三爷贵人事忙,手中掌控产业无数,要关心的事情太多,人也如此。
而自己,从来都不会属于这个范畴。
“姐。”一切稍有些急切的呼唤把孟影拉回现实,定定地睁着大眼睛看过去。
是真的。
孟之同咧开嘴笑,瘦削的脸庞上略微多了些肉,但总体还是偏瘦,更显得两只眼睛突出,炯炯有神地眨着。
正午的阳光最是炙热,钻进窗户缝隙在地面上洒落,形成一道道金黄斑驳。
在这般柔和光晕的照耀下,孟影对上孟之同满怀希冀和惊喜的笑容,竟然莫名生出一种难过。
她紧了紧手指,缓缓抬步往病房里走。
来的时候应该正好赶上何医生问完孟之同情况,现下正压低着声音弯腰弓背,凑到沈浮安身边汇报着关于康复的进度。
孟影停在距离大概一米多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