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确实平易近人。
“谢谢崔公子,但你为何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音娘不是别人。”崔实一字一字说道。
“我是说,你给协礼食住和关怀,早已不是陌生人……”
音娘看着他纯情憨厚模样,早已将视作长康村第二亲近之人。
“也罢,那便多谢崔公子。”音娘安心到草榻歇息,看他守在侧旁,无比心安。
“更深露重,崔公子也该早些歇息。”
崔实颔首,倚靠石岩坐下,凝着草榻处,希望时间能就此停滞。
心中又复想许多,她不回家是不是家中有事,是不是歹人,抑或单纯想陪他在此。
但很快便取消了最后的想法。
他摇头自嘲,崔实啊崔实,你竟是痴迷至深……
未几音娘传出急促的呼吸,崔实担忧听辨,知她遇到梦魇,小心摘去她的草帽,被二指紧拽,眉头尽是愁容,不安呓语,额间全是热汗,“不要,不要过来……”
就这般怕他?
崔实端详,心中自责无以复加,“你若是不愿意,我等你。”
此时连碰她都觉着侵、犯,会不会令她反感,说罢套上手衣,温柔地舒展她眉心。
许久音娘才放下防备,二指松下。
崔实摘下草帽,将昔日毕楚拿来的贴身膏药找出,轻柔替她涂抹眼部,竟不知泪湿眼眶。
这就是不回家的原因吗……
若知道何人害的音娘,定叫他千百倍偿还!
音娘受到药效刺激眉头微皱,不断哼唧。
崔实凑近轻吹气,额间碎发飞舞地撩他唇瓣,弄得发酸,身子不由得再次发热。
见音娘气息平稳,他起身出外面。
不远处鸟鸣。
毕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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