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娘知他不悦,“我见两蛇斗殴也如我们方才这般,只是一蛇被咬死,一蛇受伤,还好我们安然无恙,你说对不对,崔公子?”
崔实更加纳闷,方才种种止当烟消云散?他只是一条蛇?可后背红痕灼痛,明明是她留下的……
见他鼓着嘴,绯红在眼角尚未消去,音娘还在再逗一逗他,声音娇俏,“崔公子好纯情哦。”
“协礼……从未与女子如此,这是第一次,想让音娘正视此事……”话中诚恳,夹带碎碎抽泣。
音娘听着来气,这不过情到深处二人自然行为,又并非买卖,要何正视,且他们并非发生什么。
这与老鳏夫用钱买来她,要求一辈子服侍的流氓行为何异。
但也确实玩、弄了他。
“男子大丈夫莫要哭哭啼啼,我会补偿你,只要你乖乖听我话,明日给你鸡肉吃。”
崔实一听心情立即变好,他看出来音娘吃软不吃硬,只要他扮得可怜,便能受到关心。
“听音娘的。”
她打了个哈欠,瞧着夜深,料想老鳏夫已经睡下了,今早在稀粥里下了泻药,够他拉一天。
回去也是被打,不妨……
她看着崔实胸膛,被风吹得痕迹分明,想到林中,想到他裸、身,不觉再次春心按动。
有个男人时刻守在自己身旁照顾,倒是极好。
“我今夜陪你,往后不许再小孩脾气了。”
“去把草榻给我铺好,今晚我要带此处过夜。”
崔实愣了愣,立即动身拾掇,将她的发丝,踢:过的煤炭,还有摸过的野草通通放好。
草榻有刺,非行军男子可承受,音娘金贵,不能这样,且是第一晚,如何都要做到最好。
“音娘可否先转身?”
“你要干什么?”她虽不懂,但还是乖乖听令。
崔实退去自己衣物,折叠整齐地铺在草榻,又将多余的草绑作衣裳,遮盖敏感处。
将夹胄取出,搭成一个简易密闭空间。
他想着音娘不喜旁人亲近,这样会安心许多。
“好了。”
音娘转过身,神情滞然,看到一方小而温馨的秘地,用布铺就床榻,色彩鲜艳的花朵放于上面,还有金黄盔甲作掩护。
这比她的阁间好多了,十多年来缺失的归属,竟是在这一刻寻到……
本感动落泪,一看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