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瞧见老鳏夫尚在昏睡,雷震天也吵不醒,万一哪天打仗了,他准是逃不了。
音娘心里希冀。
“官府搜查,快开门!”
音娘不敢作声,快步走去,入目两张凶神恶煞的脸,且不是何有柳手下的士兵,来得突然,她发怵问,“几位官爷何事?”
官兵没理,一把推门进去,直往家翻箱倒柜,还将房梁晒的草药与鱼畜肉干掀翻,撒落一地。
“住手快住手!”她顾不得尊卑,上前揽走,看着那碎烂的货欲哭无泪,这大半年的积蓄都是客人订单,交不出货得赔钱。
那群人视若无睹,里里外外破坏得没一处原样,才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受伤的男子,身着华贵,大概这般高?”手指着比划。
音娘哪里听进去什么人,望着满地药屑她心里恶恨,老鳏夫那缩头龟只敢躲着,欺小怕大,她一人无力对付。
音娘眼皮不抬,旋着泪。
“问你话呢!”官兵呵斥。
音娘悲伤收拾残局,想起幼时噩耗,这些人草菅人命,乱世中为非作歹,名义为民却作了那劫杀之人,若不是如此,阿爹阿娘也不会将她卖给老鳏夫,今时今日都是他们害的!
“一眼望到头,任凭官爷怎么翻找,都找不出。”
另外一个官兵从老鳏夫房走出,“你这小娘们真有脾性,里头守着的是你老子?”指着老鳏夫呵呵笑道,“问什么都不答,我踹了脚,死了一样。”
音娘余光扫了去,老鳏夫一动不动,遇见外来势力便欺软怕硬,装疯扮傻已不是常事。
但与之相比,她更厌恶这群为非作歹的官家,止住泪水,起身说道,“是小女那无能的丈夫,瘫痪在床已有数年,还患了许多病症,身子反复无常,无能这才各位置之不理,官爷方才难道没闻到房中臭味?”
这一提醒,在场之人纷纷捂住嘴巴,露出厌恶神情,“这是何味道?”
音娘哭啼,“想来各位也都看到了这一地的草药,便是治疗各种疠疾……”
官爷一听连退几步,“你个小娘子怎遭这般罪,既然没见过那逃犯,撤了撤了。”
音娘看到他们走远,呵了一口气。
老鳏夫如幽灵般杵着拐杖走出,拍打挑逗音娘后股,“算你没笨死。”
音娘看到他全身麻痹呆在原地,呕感五脏六腑翻涌,满眼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