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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瑾:“姐你很担心明年,为什么?”
    王小小:“捕猎的直觉,我就觉会很难。”
    次日,王小小带着贺瑾去了空军家属院,治疗海军的兵。
    哈哈哈哈~
    一个空军的小崽崽跑到海军当兵,他爹刚知道一定又气又骄傲。
    “姐,你想过我们没有,我们陆军的小崽崽跑到二科实验室,亲爹和爹不知道会不会哭。”
    王小小眼睛带着笑意。
    “我是自由发挥,你肯定比我惨很多,你爹一顿打必不可少。”
    贺瑾也恢复过来:“姐,不管我去不去二科,就我那恶作剧,这顿打少不了,爹信上写他写了三十多份检讨了。”
    到了钱家,钱海的妈妈把家里的水果糖倒入王小小军用挎包里。
    杨梅小声说“小小是吧?我听过陈静提起过你,等下我可能说话不好听,你不要往心里去……”
    王小小不解,满头问号,什么意思?
    “妈,两小崽崽来了是吗?”钱海的声音越靠越近。
    王小小抓过钱海的手,仔细看了起来,他还成,还算听话没有多做训练。
    王小小从军绿色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桐木匣子,啪地打开卡扣。
    钱海不由坐直了身子,匣内衬着深蓝色绒布,整齐排列着三节泛着哑光的胡桃木指节,黄铜轴承闪着蜂蜜般的光泽,肌腱用的是上好的鹿筋,关节处还包着薄如蝉翼的熟牛皮。
    王小:“这个是复健用的,每天戴上一个小时,开始拾黄豆。”
    她不由分说抓过钱海的残肢,那些新生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
    钱海下意识要抽手,却被木指的触感惊住,温润得像握了多年的枪托。
    王小小拇指一顶机关,咔嗒一声,黄铜卡榫精准咬合。
    她突然拽动鹿筋,木指关节如活物般收拢,钱海整条左臂的肌肉瞬间绷紧。
    “嘶……”他额头沁出冷汗,却硬是没吭声。
    残缺的指根处传来尖锐刺痛,像是被淬火的钢针扎进骨髓。
    王小小松开控制绳:“神经信号传导率不错,比预计高。”
    她转动木指展示关节,“胡桃木浸过松脂,防水防蛀。鹿筋用獾油泡过,零下二十度不脆。”
    突然将木指按在茶杯上,三指收拢——瓷杯纹丝不动,但指腹的防滑纹已牢牢咬住釉面。
    钱海盯着茶杯上渐渐显现的指纹状水痕,嘴巴睁大了。
    王小小解开固定带:“每天三次肌电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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