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宁瞧见王建军那副憋屈的模样,不禁摇头笑了笑,转身进厨房帮忙端菜。
敖天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格外诚恳:“第三确实不错,吃饭吧。”
王建军默然无语。
晚饭过后,众人围坐在桌边吃着水果闲聊,气氛热闹融洽。
王建军独自靠在吧台边,拎起一瓶白兰地,仰头便灌了个干净。
富贵就在这时快步走进来,神色严肃地向贺一宁报告:“老板,外面有个外国男人找您。”
“是爱德华他们?”
“不是。”
贺一宁微微一愣——不是爱德华,那会是谁?若是艾伦,富贵也该认得。
他起身向外走去,阿布几人立即跟上。
花园里,树影下立着个西装革履、戴眼镜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
听见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斯文的微笑。
“贺先生,您好。
很高兴见到您。”
维戈注意到爱德华神色间的异样,连忙开口:“侯爵,您可能有所误解,眼下这局面纯属偶然,是……”
爱德华没让他说完。
他转向格拉蒙特,目光沉静而深刻:“我们已经竭尽所能。
对方的立场与我们截然相反,换作任何人来处理,结局都不会有分别。”
“先父曾告诫,规矩与制度是人人都需遵从的准绳,唯其如此,方能赢得敬畏。
倘若二位并非高桌会的理事,此次失手的后果……想必你们自己也清楚。”
格拉蒙特侯爵缓步走向酒柜,为自己斟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他在沙发落座,轻啜一口酒液,而爱德华与维戈依旧立在原处,沉默无声。
侯爵指尖轻抚杯壁,语气平淡:“你们须明白,身为高桌会一员,事情闹到这般地步,必须有人担责。
但我可以保住你们所在乎的——”
“例如,爱德华,你的儿子。”
“还有你,维戈,你的席位。”
爱德华闭了闭眼,沉声吐出两个字:“条件。”
“很简单,继续站在我这一边。
只要我们仍是利益同盟,你们的事便是我的事。
我自会设法解决诸位眼前的困境——前提是,你们依旧是我的盟友。”
格拉蒙特唇边泛起一丝笑意。
对他而言,大陆酒店的损毁与人手折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