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
龙九被逗得满脸通红,索性不再留在客厅,踩着高跟鞋快步上楼去了。
……
吧台边,小明将段蟹抱到高脚椅上。
小孩也对大人们谈论的刀颇感兴趣。
段蟹望见村正时眼睛一亮,转头对贺一宁认真道:“小干爹,这刀煞气极重,绝对是柄凶兵。
古时刽子手用的刀,大概也就这般程度。
放在寻常人家里或许克主,但挂在这里绝不会有事——您压得住它,它反倒能辟邪。”
贺一宁轻轻刮了下段蟹的鼻尖,含笑说:“小鬼头懂得倒不少。”
小明也爬上椅子,坐在段蟹旁边,听见贺一宁的话,很是自豪地替小伙伴解释:“小蟹可厉害了!家里东西按他说的重新摆过后,这几天上学都没有女生来缠着我了!”
贺一宁与伍世豪等人闻言,哭笑不得。
李富揉了揉段蟹的发顶,温声笑道:“原来小蟹这么本事。”
“那当然!”
段蟹骄傲地仰起小脸,生怕他们不信,又指了指敖天、阿布几个,“不止小干爹,天爷爷、布叔叔、建军叔叔、李富叔叔、龙五叔叔,都能压住这把刀。
所以放在这儿绝对没问题。”
敖天慈和地笑了笑,轻抚段蟹的脑袋,显然被自己带大的孩子夸赞,很是受用。
“因为你们一身杀气。
天爷爷的最重,其次是布叔叔。
有这般气势的人,鬼见了都要绕路,镇住一柄凶刀自然不在话下。”
“阿蟹,那我呢?我就不够杀气?”
王建军听了却不乐意。
输给天叔他认——老爷子当年纵横四海,历经血火,煞气逼人他服气;可说他还不如阿布,他可不服,打不过也不服!
“建军叔叔不是不行,是杀气没他们那么浓。”
段蟹眨眨眼,老实答道。
小家伙仰脸看着王建军,软乎乎的嗓音里透着认真:“你就当第三名好不好呀?”
说完还像哄小娃娃似的拍了拍他。
王建军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嘴角撇了撇,整张脸都写满了郁闷。
旁边的阿布乐呵呵地搭上他的肩膀:“老三也挺好嘛!”
李富在一旁憨笑着点头。
王建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冲李富比了个手势。
“开饭啦——”
阮梅的呼唤从客厅传来。
孩